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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混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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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晉原本出生在名醫世家,因為得罪權貴,他不得不隱身農村,但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各路美女聽聞后,都蜂擁而至,助他登上人生巔峰...

 第1章 俏寡婦的奉獻

深更半夜,酒醉上床,被窩里莫名多了一個光溜溜的女人,這樣的事情對于蕭晉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以前每隔十天半個月的總會發生一次,這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愿意用身體換未來的女人。

然而,現在的他可沒有睡在星級酒店里,而是窮山僻壤;他也已經不再是那個名揚京城的花花大少,而是一個以“支教”身份躲進大山里的喪家之犬。

為什么還會有女人自薦枕席?更何況,這還是一個非常有韻味和風情的漂亮女人。

俏臉未施粉黛,肌膚在窗外的月光下猶如新剝的蛋清一般白嫩柔滑,仿佛輕輕一戳就會流淌出甜美的汁水一樣。

她的眼睛細長,眼角微微上挑,霧蒙蒙的仿佛無時不在訴說著情意,右眼下一顆淚痣,更是為她的雙眸平添了濃濃的嫵媚。

她的紅唇豐潤,微微張著,吐氣如蘭,不用品嘗,光看就知道一定甜過蜜糖。

她的長發黑直如瀑,烏云般散落枕間;性感的鎖骨下,兩團豐盈雪堆似的,紅豆顫顫巍巍,讓人不忍觸碰。

她的……

這樣的極品禍水,要么應該出現在星級酒店的大床上,要么被人用精致的小樓金屋藏嬌,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是在窮山僻壤,月光清涼,土坯的房,土坯的炕。

窮山溝里也能養出這么水靈的金絲雀?蕭晉不信,說是山精狐怪倒更靠譜一些。

于是,他掐了自己一下,用的力氣有點大,很疼。

既然不是春夢,那就得開口問清楚了。

“呃……你是誰?”

套了棉花的被窩很暖和,但女人卻似乎很冷,嬌軀一直都在微微的顫抖,聲音也低的像蚊子哼哼。

“我……我夫家姓梁,我姓周,叫周沛芹。”

自我介紹時先說丈夫,再提自己,這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娘們兒有老公的啊!

臥槽!老子不是遭遇了鄉村版的仙人跳吧?!

想到這些,蕭晉醉酒后的大腦就清醒了,往后挪了挪,離開了被窩里那具柔軟、滾燙且美妙的軀體。

“我不認識你,也沒見過你,所以,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現在是什么情況?”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嚴厲了許多。

周沛芹也不知是羞澀還是害怕,身體又縮了縮,額頭微微抵著他的胸膛,低聲道:“是……是老族長讓我來的……”

老族長?蕭晉想起傍晚剛到這里時為自己接風的那個老人,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卻因為太荒唐,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這世界上或許會有“用女人來招待貴賓”這種習俗的地方,但它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禮儀規范已經出現了幾千年的華夏,至少深受儒家思想統治的漢民族中不會有。

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那老族長的用意就絕不是“招待”這么簡單。

人類很奇怪,似乎平日里的自信和勇氣都來自衣物似的,一旦“坦誠相對”,誰的身上布料多一些,誰就能占據絕對優勢。

蕭晉剛才就感覺到周沛芹身上一絲不掛,而他至少還有一條內褲。

于是,他嘴角壞壞一笑,大手往下一撈,就把周沛芹緊緊的摟在懷里。

周沛芹“嚶嚀”一聲,抬起頭慌亂的看了蕭晉一眼,眼底有不甘和痛苦一閃而逝,只不過光線不好,他沒有看見。

“老族長讓你來做什么?你的男人就沒有什么意見嗎?”蕭晉的大手一邊在周沛芹緞子般的肌膚上游走,一邊沉聲問道。

隨著他的撫摸,周沛芹身體顫栗的越發厲害了。

“我、我男人八年前就失蹤了……老族長說你從大城市來到我們囚龍村當老師,就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可不能讓你受苦,所以讓我來……來伺候你……”

說到這里,她用力按住蕭晉那只已經移動到自己豐臀上的大手,咬著嘴唇顫聲哀求道:“蕭、蕭老師,我閨女就睡在外間,你待會兒……動靜別太大……好么?”

這句話就像是古代演義話本里小娘子哀求相公“憐惜著些”一樣,很能激發出男人的禽獸欲,只可惜,周沛芹前面多說了“蕭老師”三個字。

仿佛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蕭晉訕訕的收回了手。

在京城的各種酒店大床上,女人向他提出的要求無非都是些皮包、首飾、鞋子之類的,貪心些的也只是想要成為他蕭家的少奶奶而已,即便有會哀求他溫柔一些的,那也只不過是一種情趣。

因為擔心吵醒女兒而求他動靜別太大的,這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遭。

特別是再加上前面“蕭老師”這個稱呼,心里的那種別扭跟罪惡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非常卑鄙和骯臟的事情一樣。

“我不明白,”片刻后,他開口道,“我應該不是第一個來你們村的支教老師,就算你們感恩,吃住上優待一些也就是了,用得著……像你這樣嗎?”

聽他這么問,周沛芹慘然一笑,說:“有什么法子?我們太窮了,只要是出去的人,就沒一個回來的,有良心的會把婆娘娃娃接走,沒良心的……干脆就直接沒了音訊。我們都沒什么文化,鄉里的學校又太遠,孩子們不讀書,只能跟著種地放羊,將來長大再出去打工……

老族長說,這樣下去,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有好日子過,可是,我們這么窮,你們這些嬌貴的城里秀才怎么可能留的長遠?蕭老師,你知道嗎?這些年來到我們村里支教的大學生,沒有一個人能堅持兩個月以上啊!

村里的學堂已經三年的沒有老師了,我們窮,條件差,沒辦法讓你吃好住好,除了不要臉用自己的身子,還有什么?蕭老師,我求求你,只要你愿意留下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說到最后,周沛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淌,燙的蕭晉胸膛生疼,臉上也火辣辣的。

囚龍村位于群山之中,距離最近的鄉鎮隔了兩座沒有公路的山,去一次需要花大半天的時間,如果要去最近的城市,則需要從鎮上再搭四五個小時的小巴車,也就是說,村里人想要進城,清晨四五點出發,傍晚五六點才能到。

糟糕的交通讓這里閉塞窮困的似乎早已被外界遺忘。

可是,他們沒有自甘貧窮,甚至沒有選擇逃避,努力的用自己能付出的一切,來換取改變命運的機會。

而自己呢?惹了麻煩解決不了就遠遁千里,躲進這個小山村,從沒想過去面對、去承擔、或者去改變什么。

家財萬貫,錦衣玉食,一擲千金,夜夜風流……這一切的一切都迷住了自己的眼睛,渾渾噩噩的生活了二十多年,自以為頂天立地,卻不知道,其實都是在混吃等死而已。

要做人,起碼也要有夢想和追求,否則,真的和咸魚沒有什么區別。

周沛芹只是一個窮苦可憐的小寡婦,但此時此刻,蕭晉在她面前,卻感覺到了自己人格的卑微和低劣。

或許,借著這次躲避追殺,是時候做些什么了。

深吸口氣,他直視著周沛芹的眼睛,說:“沛芹姐,你別擔心,也不用付出什么,在這里,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把村里的孩子們教出來,我就是老死在囚龍村也不會走。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你們擺脫貧窮,讓你們都富起來,再也不用為了生活而犧牲自己的尊嚴!”           

第2章 傳說中的肚兜

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是一個很cao蛋的東西,慷慨激昂的大話一說出來,就不好再對水靈靈的小寡婦下手,所以,來到囚龍村的第一夜,蕭晉就好好的體驗了一把“禽獸不如”有多難熬。

第二天天一亮,周沛芹在黑暗中鼓起的勇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的紅潤就沒消退過,連正眼看蕭晉一眼都不敢,以至于她十歲的女兒梁小月以為媽媽被這貨給欺負了,吃飯時,烏溜溜的大眼珠子一直兇巴巴的盯著他看。

蕭晉有些郁悶,也有點詫異,不明白像周沛芹這樣性子懦弱的小寡婦是怎么活下來的,要知道,即便是在城市,家里沒了頂梁柱的女人都避免不了受欺負,更何況是在閉塞封建的窮山溝?

不過,等他出門在村里轉了一圈后,就全明白了。

全村幾十戶人家,至少三分之二是留守的老人、婦女和兒童,其余的男人也大多老實巴交的,周沛芹一個人拉扯孩子雖然不容易,但在沒人“踢寡婦門”的情況下,活下來倒也不難。

村子很小,家家戶戶的房子都是土坯的,而且許多都已經破敗,唯一看上去鮮亮一點的磚瓦房是這里的祠堂,同時也是孩子們上課的地方。

蕭晉跟著“小導游”梁小月來到祠堂前的小操場,因為這里是村子地勢最高的地方,所以一低頭便能看到整個山村的全貌。

他靜靜望了這個與外界仿佛差了幾個時代的村子許久,再抬起頭環顧四周群山,雖然風景美的令人窒息,可一想起被窩里跟小寡婦吹的牛,心里就冰涼一片。

你妹呀!先不說這鬼地方有沒有產出,就算山里物產豐富,沒有路也運不出去啊!這他娘的怎么可能富的起來?

而要修一條盤踞兩座山的公路,哪怕就是平整出來一條能供車輛行駛的土路,所需的費用和人工都會是一筆龐大的開支,起碼現在的蕭晉拿不出來。

囚龍山,囚龍村,這名字還真是絕了,連龍都囚的住,何況人類?

娘的,牛皮吹大了。

煩躁的揉揉頭發,他也沒了繼續欣賞山村風景的興致,扭頭就朝周沛芹家走去。

既然沒辦法讓人家富裕起來,起碼老師的職責得做好,回去了解一下村里孩子們的狀況,抓緊時間備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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