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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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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都到外面闖蕩,可王小野偏偏要留在村子里干大事兒。說到底,還是村里那些柔弱又如花的女人們需要他的引領和幫助,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原來,鄉村如此多嬌!

第1章 茅房里的女人

王小野扛著鐵鍬走進這個荒蕪果園的時候,天空更加烏云密布,空間里有陣陣涼風刮過。先前在墳地里憋著一泡尿,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壺開水放出去。

恰好果園看園人住的房子的左側有個簡易的茅房,是用木板圍成的,王小野急匆匆的就奔過去,還沒到跟前就開始解褲帶。

但他雙手捧著水槍闖進去的時候,里面卻發出一個女人的驚叫:“啊!誰啊”

在這個不大的茅廁里,正蹲著一個露著白花花屁股的女人,一邊小解一邊捎帶撫慰一下自己。女人有點聚精會神,外面一個人的腳步聲已經臨近毛房邊,她才聽見。

猛抬頭,女人一聲驚叫,一根灼熱的硬棒棒的物品正好頂在她的面頰上,那個像搟面杖一般的怪物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連上面青筋暴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子正叉著腿站在面前,雙手捧著那根奇大無比的東西,正要從那里面往出噴水。

天哪,竟然有這么大的物!自己男人的那物和人家比起來也就是孫子輩。女人驚愕不已,可是那東西就要往出噴水,肯定噴到她的臉上,她本能地抬手就握住了男人的那個硬物,緊緊地握著。那個大東西已經把她的小手掌盈滿了,而且感覺那上面的血管在騰騰地亂蹦著。

這時候她才仔細看這個巨物的主人,又一次驚叫:“王小野”

王小野也認出了這個女人,是村長的大兒媳婦,孟凡義的老婆,叫鄭紅梅。但他的硬東西被鄭紅梅溫熱的小手握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沖動激蕩著他。他紅著臉,慌亂不堪地叫道:“梅姐,你咋在這里”

“廢話……這是茅房,我撒尿……你不管有沒有人就闖進來……你……”鄭紅梅幾乎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但她唯恐他的硬東西里開閘噴到她的臉上,就還是緊緊地握著,就像是在遏制一個歹徒的喉嚨一般,同時下意識向一邊推著。

她握的越緊,王小野就越沖動,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奔涌向那個地方,他叫道:“姐,你快松開,我受不了啊!”

“我要是松開,你會尿的我的臉上,你快點站到一邊去!”她驚慌地叫著,手卻越發握的更緊。

“你握著我的東西,我怎么能走開,你松開啊!”王小野感覺自己的東西被她的小手箍裹的就要開閘一般。

鄭紅梅終于從慌亂中清醒,是啊,自己還握著,他怎么出去

雖然鄭紅梅松開了,但她手掌里灼熱的活蹦亂跳的感覺還在彌漫,她暈暈乎乎的幻想著,這個大東西戳進自己的那個深處,那該是多么爽快的感覺!

王小野急忙轉身出了茅房,捧著自己的那個沖動不已的硬東西,對著墻根嘩嘩地放水了。

王小野感覺自己是不是惹禍了奶奶滴,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他扛起鐵鍬就要走。可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鄭紅梅的聲音:“王小野,你給我站住!”

王小野心虛,很聽話地站住,也轉過身,看著已經從茅房出來的鄭紅梅。頓時心里一陣波翻浪涌。

這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高鼻梁丹鳳眼,長發披肩,最撩撥眼球的還是她飽滿的前面,她上身穿著薄紗恤,里面黑色胸罩清晰可見,胸脯將薄紗撐起,里面好像藏了兩個小西瓜一樣。

女人下面是一條黑色短裙。長腿筆直健美光滑細膩,黑涼鞋里面的腳丫還染著鮮紅的腳趾甲。這個女人雖然結婚四五年了,卻一直沒孩子,身材緊致的像個姑娘。

鄭紅梅幾步就走到王小野的跟前,眼神兒溫怒地看著他,說道:“你……侮辱完我,就這樣走了”

“梅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里面……”王小野確實覺得自己有點流氓了。

“對不起就完事了”鄭紅梅嘟著嘴,不依不饒的樣子。

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想到她是孟家的媳婦,王小野突然有點理直氣壯了,說道:“那還能怎樣你不也非禮我了嗎我的那個寶貝長這么大也沒人摸過,你是第一個,我還沒說你猥褻我呢!”

“你……”鄭紅梅想著剛才自己握住他那物的感覺,不僅臉色緋紅。

“嘿嘿,姐,這是個意外,你就不要在意了吧。”王小野又緩和了語氣,自己是男人,真的不能欺負女人。

鄭紅梅舒了一口氣,看著他手里的鐵楸,問道:“你拿鐵鍬干啥去了”

“今天是我媽媽去世的第三天,我去墳地給我媽圓墳去了……”王小野語氣低沉著說。

“哦……”鄭紅梅想起王小野已經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了,怪可憐的,就不想提起他的傷心事,就又問,“你母親的墳地不是在那邊嗎,你怎么到果園里了”

“我當然是來考察了……”王小野說到這里,突然想從這個村長的兒媳婦嘴里探聽點消息,就問道,“梅姐,聽說村里的這個果園想發包給個人”

鄭紅梅一陣警覺,水潤的眸子轉了轉,問道:“你想承包這個果園”

“不是我,是我在職高的一個同學想承包……”王小野沉吟著說道。

“你的同學承包果園做什么這些果樹已經結果不多了,會賠錢的!”

“他當然不是指望這些果樹受益了,是想辦個生態養殖園……姐,這么說,村里真的想往外發包了”王小野只想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準確的。

鄭紅梅的丹鳳眼里充滿著抵觸,說道:“村里是想發包,但你就不要有什么想法了,這150畝果園我們家承包了,村里正在研究著呢!”

王小野不想打草驚蛇,便不再說果園的事情,就轉了話題問道:“姐,你咋來這果園子里上茅房”

鄭紅梅自然是又想起剛才的尷尬事,臉色又微紅了,高聳的胸脯起伏著,她一指果樹旁邊的苞米地,說道:“那些地都是我家承包的,我是來地里看看是不是起膩蟲了,正好憋泡尿,就來到這個茅房里了,你管得著嗎”

“哦,是來看莊稼的啊,我還以為是來約會的呢!”王小野說著還四處踅摸著。

“約你個頭,和你約啊”鄭紅梅氣的鼓鼓的樣子,但她的眼神卻有意無意瞄著他的下面,她的腦海里總能浮現出那個大物。

王小野想去果園子里轉轉,他看了看頭頂陰沉的像黑鍋底的天空,就不想和她糾纏了,扛起鐵楸就要走。就在這時,一道雪亮的閃電劃過,一聲霹靂在頭頂炸響。

“啊!”鄭紅梅驚叫一聲像受驚的小鹿一般竄到王小野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王小野,你別走,我怕……怕打雷!”

王小野頓時被電流擊穿了一般,女人的芬芳,女人柔軟的身軀,尤其是她胸前的妙地彈著他。但他意識到她不是裝的,她的身體確實在顫抖,這個女人真的怕雷。王小野忍不住緊緊地抱著她,說:“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我……從小就怕雷,怕的要死……”一道閃電又劃過,鄭紅梅又是一哆嗦,更緊地抱住王小野,又是一聲炸響,隨之,一陣風過后,開始有雨滴落下來。

看來這場雨不小,王小野急忙說道:“梅姐,我們還是到果園的房子里去避避雨吧!”說著,拉起鄭紅梅就向不遠處的那個房子走去。

這是以前看果園子人住的房子,自從一年前果園荒廢了,這個房子也就沒人住了。這是兩間磚瓦結構的房子,外間是做飯的廚房,里間是臥室。房子里已經沒有任何家具和物品,但里間的半截炕和一張大木床還在,只是火炕上已經沒有了炕革,裸露著褐色的泥巴的炕面。

倒是那張木制的雙人床上的床墊和床單都在,而且上面還很干凈,原因是這里經常有人來約會打炮。這里幾乎成了偷情男女的炮房了。

王小野拉著鄭紅梅直奔里面的臥室,因為那張床是整個屋子唯一可以坐的地方。兩個人跑進來都有點氣喘吁吁的,而且衣服都被雨水淋濕了,鄭紅梅本來就很薄的恤緊貼在身上,前面飽滿的兩團清晰可見,雖然有胸罩包裹著,但誘人的輪廓卻是讓王小野差點流鼻血。

兩個人剛坐到床邊,一道超強的閃電劃過,一聲炸雷又響起,鄭紅梅忍不住一聲尖叫,慌不擇路地躲進王小野的懷里,兩個大球緊緊地擠壓著王小野的胸膛,而且蛇一般的手臂牢牢地纏著他的脖子……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你這個賤貨,我說在車里做,你偏說要來這個房子里來,草,澆成落湯雞了!”

“我就不喜歡在車里被你操,不舒服,你要是不想玩了,你自己就回你車里去吧!”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之后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臨近。

躲在王小野懷里的鄭紅梅頓時一哆嗦,外面這男人的聲音這樣耳熟她急忙起身來到那扇小窗前往外面看去,當看清外面正要進來的一男一女后,她頓時驚慌失措的跑回床邊,急促地小聲說道:“我公公和小花鞋……要是讓我公爹看見我們在這里,那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快,我們快躲起來!”

王小野也傻眼了,鄭紅梅的公公就是村長孟武,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和他兒媳婦在一起,那還了得而且,這個小花鞋是自己女友許雅麗的表姐,這事傳到許雅麗的耳朵里就麻煩了,本來許雅麗就因為他拿不出彩禮,已經對自己很冷漠了,如果自己又發生緋聞,那就更不可想象了。

他也覺得必須躲起來,可是躲在哪里王小野四處看著,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哪有藏身的地方

鄭紅梅卻焦急地叫道:“我們藏到床下去……快!”說著就往床下推他。

也只有床下能藏住他們兩個了,那是一張雙人床,而且有床單垂到下面,藏在下面只要不出聲音是不會被發現的。

王小野剛鉆進床下,鄭紅梅就慌亂地鉆進來。床下的空間不大,要想隱藏好,兩個人只能緊緊地抱在一起躺在里面。鄭紅梅小貓一般的貓到王小野寬闊的懷里。

兩個人在床下剛平息了急促的呼吸,外面的房門就開了,村長孟武和他的情婦小花鞋就跑進來。

村長和小花鞋似乎對這屋子也很熟悉,也是直奔里屋的那張大床……

五十歲的村長孟武,卻保養的和四十歲差不多,紅光滿面,不大的眼睛里是懾人的亮光,只是他的身體過于肥胖,挺起的啤酒肚像個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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