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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氣沖天小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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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小酒兒抿一口,力氣那是絕對有。別看俺胳膊細,俺富有爆發力。別說俺很多情,驚動了110.俺的偉大理想就是用一毛錢泡遍身價千萬的大美女,大明星,大富婆。看一個普通小農民如何活出自己不普通的牛氣人生。

第一章 南柯一夢

月亮高掛如銀盤,映照山野清水間。

偶聽蟬鳴,微感和風,寂靜,香氣撲鼻,空氣里緩緩的漂浮著夏夜的氣息,如沐春風般美好。

整個鄉村似乎醉倒在美好的夏夜里,只有月光淡淡的照著每一片樹葉。

“啪啪啪。。。。。啪啪啪。。。。。”細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一個少年的美夢,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極不情愿的翻了個身,愣神之后則起身迷迷糊糊的走到門邊。

拉開門的那一刻他被嚇了一跳,睡意全無,心海澎湃。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巾帽,手搖鵝毛扇的中年男人立在門邊,正嘴角含笑的望著他。

他急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定睛細看,好熟悉的人啊,好像在哪里見過,哦想起來了,諸葛亮,對,是三國里的諸葛亮。

不會吧?諸葛亮?他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怎么會是諸葛亮?見鬼了。

“你不必驚訝,我本是三國時期蜀國丞相諸葛孔明,今日現身特意為你而來,你還不快快請我進去。”諸葛孔明一邊微微的說著一邊抬腳邁步走入屋內。

“你叫陳鑫?字元寶,沒錯的吧?”諸葛亮在屋內站定,繼續搖著鵝毛扇詢問。

名為陳鑫的少年點了點頭,一時間還無法適應眼前發生的一切。

“虛度年華18,江河縣景陽村人,沒錯的吧?”

陳鑫再次點頭“沒錯啊。”

“那就是了,你本是我放生的一只千年小河龜,如今修成正果,化為人形,是時候大展身手了。”諸葛亮一只手捋著胡須,滿臉的笑意,如一個仙風道骨的高人。

陳鑫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是說我是一只千年小王八?還是你放生的?”

諸葛亮呵呵一笑“正是,你隱沒在這鄉村山野間已經十八年了,今日我特意來點化你,且一并傳些本事給你,好助你大展身手,前途似錦。”

“傳些本事給我?什么本事?”陳鑫對此來了興趣。

諸葛亮卻故意賣關子似的繼續笑道“天機不可泄露,本事已在你身體里了,只需你將它激發出來,你會秉承我的智慧,不過你還需在鄉野間隱藏兩年之久,之后水中之龍就可沖天而出,到你想去的地方。”

陳鑫丈二的和尚摸不著一點頭腦“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智慧?什么河中之龍?”他正想問個明白,隔壁的墻壁卻傳來咚咚的撞擊聲。

誰呀這是?大半夜的?誰在撞墻?他有些懊惱的嘟囔了一句,再回頭時那諸葛孔明已經不見。

“喂,你別走啊,我還沒聽明白呢?什么什么小河龜?喂?你是說我是你放生的千年王八?我才不是王八?哼。”他跑出門外,對著已經不見了的諸葛孔明大喊。

“記住,這一生,你會紅粉無數,富貴滿堂,要有耐心,兩年之后方可走出去。”諸葛亮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分不清在哪個方位,陳鑫原地轉了個圈,那聲音也已經消失不見。

他撓了撓頭,納悶了許久才悻悻的踱回房中,隔壁墻壁又傳來咚咚的聲音,他氣惱無比,都是這個聲音,把那諸葛孔明驚走,害的老子聽得稀里糊涂,至今不明白什么意思,說著他握起拳頭朝著墻壁打去。

“哎呦。。。。。”一陣痛楚傳來,活生生將他弄醒,他噌的坐起身,甩著自己打在床板上被弄痛的拳頭。

原來是個夢,是個夢?不會吧?剛才我在做夢?他使勁的捏了自己一把,直疼的齜牙咧嘴。

“哎呦,哎呦。。。。。”一陣若有若無的悶哼聲傳進他的耳膜,其間還夾雜著咚咚的床板搗擊墻壁的聲音。

他屏住了呼吸將耳朵貼在墻壁上,于是那個聲音更加的清晰。

我日他乖乖兒子的婆娘,原來剛才在夢里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于是他立刻明白了,看看時間,才凌晨三四點的光景。

那個騷清的王桂花又在偷漢子了,草,這么囂張,弄出這么大動靜。

第二章 打你個龜兒子的

王桂花是他的繼母,他三歲的那年便嫁了過來,但是不巧的很,三年前也就是他十五歲時老爹去世了,王桂花便守了寡。

老爹死后,家里就只剩下了他、王桂花和一個七十歲的奶奶,其實要說這王桂花對陳鑫也算是不錯了,任勞任怨的伺候他們祖孫倆吃喝,地里的大部分活兒也全包了,畢竟不是親媽,要求也不能忒高了。

不過這王桂花年輕,三十五六歲,長得又很是標致,身段也沒的說,老爹在的時候,村里的不少男人都打著她的主意,這老爹一走,那些男人便都有肆無恐的猖狂起來。

前兩年,王桂花還能守得住,這時間一長,她便也按耐不住的騷清起來,陳鑫好幾次看見她跟同村的馬長樹在地頭兒眉來眼去,那模樣讓陳鑫直泛惡心,因此也有意無意的提醒過王桂花,但每次王桂花都 是嘿嘿一笑,不急不躁的帶過,硬是把陳鑫弄得沒脾氣。

今兒個倒好,明目張膽的偷到家里來了。

想到這兒,陳鑫攥緊了拳頭,翻身下床,鞋都沒穿就走過去桄榔一下拉開房門直奔王桂花那屋而去,可能是聽到響聲,王桂花說了一聲不好,急忙讓馬長樹提上褲子,拉開門就往外跑。

“馬長樹你個龜孫子,有種的你甭跑。。。。。。”陳鑫隨手提起屋角放著的一根木棍就朝著馬長樹追過去,嚇得馬長樹褲腰帶都沒栓撒腿就跑。

“你個龜孫子,丟人現眼的,今天我非打斷你的一條腿。”陳鑫一邊放著狠話一邊舉著木棍往外追,王桂花急忙抱住他的腿“元寶兒,元寶兒,你冷靜點,都是媽的錯,不怪他。”

這王桂花力氣沒有陳鑫大,卻硬是把他的一條腿抱的死死的,看來是鐵了心的要護犢子。

陳鑫一揚手,將那根沒有派上用場的木棍子嘩啦一聲扔到一邊,氣急敗壞的甩開王桂花,大踏步朝自己屋里走去。

王桂花甚覺尷尬,自己偷情不小心被元寶兒這小子看到了,都怪馬長樹那個挨千刀的太猛了,抵的床幫直往墻上撞,害的自己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這才驚動了元寶兒。

她從地上爬起來,回到自己屋里去,但想想不妥,又轉身朝著元寶兒的屋里走去。

元寶兒很是不爽的倒在床上,拿被子蒙著頭一聲不吭。

王桂花推門進去,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元寶兒。。。。。”

元寶兒厭煩的翻了個身,繼續拿被子蒙著頭,絲毫沒有要理王桂花的意思。

王桂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想轉身回去,但一想事情既然鬧開了,還是把話說明白的好。

于是只得又硬著頭皮喊了一句“元寶兒,你聽媽說。”

“你不是我媽。。。。。。”元寶兒打斷了王桂花的話,然后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對著王桂花說道“王桂花我告訴你,我老爹已經不在了,你要守不了寡就光明正大的改嫁出去,別盡整些偷雞摸狗丟人現眼的事兒,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元寶兒,你聽媽說,長樹家里那頭兒給他訂了親,這不還沒退嗎?我們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再說了,我要走了,誰來照顧你和奶奶?”王桂花的聲音很小,出了這種事,她當然在元寶兒面前抬不起頭來。

“甭給我找理由,一句話,不想走,就好好的守著,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不用你照顧,奶奶我來照顧,你大可拍屁股走人,沒人說你閑話,我去給我老爹燒兩柱香,他會樂意這事兒的,反正以后別再讓我碰見你們偷雞摸狗的事兒,下次再碰見我非得把馬長樹那龜孫的腿打斷不可。”元寶兒一氣兒說完,就起身下床,悶頭走出門外,也不管王桂花聽沒聽進去。

王桂花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跟他老子一樣,倔脾氣,不過有一想,元寶兒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個事兒,還真的好好琢磨琢磨,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第三章 菜地里的小媳婦兒

元寶兒頗感郁悶,反正也睡不著,又不想聽王桂花啰嗦,干脆起來到地里轉一圈兒。

雖然夏天天長夜短,但這會兒剛剛早上三四點鐘的光景,太陽公公還沒有睡醒,天還有些昏昏的黑。

元寶兒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路上,又穿過兩條大路走到自己家的莊稼地里去,空氣里有些濕濕的潤,雖潮濕但令人神清氣爽,元寶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望著那些綠綠的莊稼地,心里的郁悶方才好了一些。

此時正是夏末秋初的好季節,綠綠的花生苗和玉米有了長起來的架勢,鄉野田間也沒什么不好,他想著剛才的那個夢,好生奇怪,怎么會做那么奇怪的夢?竟然夢見諸葛亮了,要是夢見自己死去的老爹還說得過去,這諸葛亮與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啊,他說什么來著?說自己是他曾經放生的一只千年小河龜?

還說自己秉承了他的智慧,再隱沒兩年就可以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了?又說什么自己一生將紅粉無數,富貴滿堂?切,元寶兒忍不住笑了一下,這紅粉不就是女人么?瞧自己這副模樣兒,家里窮的叮當響,倒是有一身蠻力,種莊稼還差不多,哪有女人會看得上?

現在家里還有個女人王桂花前后照料著,哪天她一改嫁自己就徹底的沒人管了,還得照料自己年過七旬的奶奶。

千年小河龜?元寶兒不住的嘀咕著這個詞兒,想象著千年小河龜的樣子,難不成自己上輩子真是諸葛亮放生的小河龜?照他的意思今生自己要發大財,享富貴了?

正想著,忽聽一個若有若無的抽泣聲隱隱約約的傳來,元寶兒豎起了耳朵,哭聲?女人的哭聲?這大早上天還不亮,誰在野地里哭呢?

他抬腳順著哭聲走去,走不多遠便看到地頭兒邊上坐著一個人,由于天還不亮,無法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誰?”元寶提高了聲調問了一聲。

哭聲立刻小了許多,接著有個聲音怯怯的傳來“是。。。。。是我,趙有生家的。“

趙有生?不就是村長趙建軍那傻兒子么?這么說,前面這女人是有生的婆娘,村長的兒媳婦?

“你是哪個?”女人說著站起了身,繼續怯怯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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