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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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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之木,生于毫末;
參天之臺,起于累土;
蒼穹之旅,始于足下;
縱有千世福緣,猶要慎終如始,則無敗事。
——項楊

這里有著最萌的寵寶,融化你的心;
也有最牛的氣運,一路奇遇爽不停。
許你仰慕,拒絕后宮,慢慢品味真摯感情。
一本絕不小白的仙俠爽文!
起點老牌仙俠作者回歸之作,敬請品鑒!

第一卷 浮玉山內有神仙

起卷:甘為吾族灑熱血!

起卷:人族之殤

天有萬界,沉浮于無盡混沌蒼穹。

在萬界之中皆有人族,數目龐大,但和那些天賦異稟的種族相比,人族肉體羸弱,修煉艱難,求仙之途漫漫,乃是地位最低下的種族之一。

歷經磨難,人族有大能突破仙尊之位,自辟一界為盤古,成人族根基。

無數紀元之后,人族終于崛起蒼穹,之后天才輩出,群星璀璨,一族有仙尊數位,仙帝無數,乃為盛世。

盤古界也因此成為三大界之一,與天妖界、魔神界并稱。

然而,盛極必衰,萬事皆有定數。

……

盤古界中央之地,有天柱直刺蒼穹,萬山環繞,天柱四周,漂浮著數千個身影,每個人身上都血氣沖天、氣勢無匹。

在天柱頂端,罡風肆虐,一個青袍老人昂首而立,四周則站著九個形容各異、身著冕服的男子。

老人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青色麻袍、手執一根木杖,身旁臥著一頭青牛,看上去倒似一個凡間的老農,但他的眼睛中神芒流轉,似有天地沉浮。

也不知多了多久,在那茫茫的蒼穹之中,一點耀眼的光芒閃起,一聲聲來自虛空的雷聲震動了整個天地!

老人依舊靜立,半晌之后方才言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遂身退,方為天之道啊。我那師兄,錯了!如今之勢,吾力也已不足!我先前與爾等所言,乃是最后一絲生機,不知爾等可愿?”

他身旁,九位冕服男子拜下,齊聲道:“大廈將傾,吾等,甘為吾族灑熱血!無怨無悔!還望師叔出手,救吾族與危難之間!”

天柱旁,數千個身影一同拜下,昂首大吼:“吾等,甘為吾族灑熱血!無怨無悔!”

聲音宛如洪雷,就連來自虛空的雷聲都被掩蓋了下去。

這數千人中,大多都是天仙,有一小半已是仙王,加上天柱頂端的九位仙帝,已是人族最后的力量。

然而,面對天妖、魔神聯合百界組成的聯軍,這樣的力量微不足道!

不入仙尊皆螻蟻,人族如今只有一位仙尊,而聯軍之內,足有幾十位!

人族,已到了最后的關頭!

老人長嘆一聲,執起木杖平置于身前,朝著天地一拜,言道:“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吾今日逆天而為,愿以此身祭,行惚恍之道!續我人族之運!”

他輕輕一拜,卻好似攪動了整個天地,天柱劇顫而下,虛空中忽然響起了陣陣梵音,一道道七彩玄光自那些仙帝、仙王頭頂升起,融匯交織,化成了一個燦爛無匹的七彩光球,朝著蒼穹直射而去,最終不知與何物撞擊,發出了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

在這一剎那間,時間、空間全部停滯,隨著天柱的陷落,整個盤古界都顫動了起來,隨后悄然消失,融入了虛無之中。

不知何時,那老人的身體也漸漸淡去,在即將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間,他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最終化作一句無人可聞的輕語。

“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原來如此……師兄,你真的錯了……”

隨著老人的徹底消失,九位仙帝中,一位身材最為魁梧的壯漢站了起來,執起了一道散發著五彩毫光的榜文,伸手一揮,那榜文飄然而起,化作點點毫光,落到了眾人手中。

仙帝淡然說道:“仙尊之惚恍之道最多能支撐數紀之年,吾族雖逃大難,但依舊危如累卵。吾等皆時日無多,此物乃諸位仙尊聯手煉制,都拿去準備吧!集吾族氣運,開啟傳承之地!”

那些仙王、天仙諾然應是,轉身而去,兩個仙王同路而行,其中之一乃是一個青面虬須的漢子,朝著身邊一位穿著白袍的老仙王肅然說道:“老鬼,可不是我怕你!而是如今這情況容不得咱們再鬧騰了!”

那老仙王灑然一笑:“吾等兩人爭了半元之年,誰手上沒點對方后輩的血腥味?自此以后,一切休提!不過,還是爭還是要爭一爭的!就看誰家的孩兒日后更有出息吧!”

如他們之人比比皆是,就連仙帝之間平日里也有齷齪,但是在此人族危難之際,所有人都將恩怨拋在了一旁,求的便是那一線生機!

有我盤古在,人族不為奴!

起卷二:

在一片混沌中,一幅幅畫面流轉不息……

一艘銀光閃閃的戰艦孤零零的懸浮著,也不知等待了多久,面前的虛空中忽然泛起了層層波紋。

戰艦指揮艙內,站著一個身著將軍制服的中年人,微笑著按下了手邊的按鈕,戰艦忽然化作了一道銀光,狠狠的扎進了波紋正中的位置。

剎那間,虛空仿佛被墨水浸染,一大塊黑斑突兀的出現,最終化成了一個黑洞,黑洞中,一只長滿了倒刺剛毛的巨手徒勞的撈動了幾下,隨即便被黑洞吞噬,虛空又恢復了寧靜。

遠處,一個藍色的星球上,無數人正含淚祈禱著,然而,想象中的末日并未到來……

……

這一年,天下大旱,十屋九空,路有餓殍,民眾易子而食。

有善人李翁,開倉賑濟,設粥棚十里,救人無數。

舍粥數日而終,民憤。

旬日,有流民暴亂,執刀入李府。

倉無余糧,翁食菜糜。

……

風雪中,一個斷了雙腿的老乞丐用雙手撐著地,艱難的爬進了銀行,努力的直起身體,趴到了服務窗臺上,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捆子毛票和一張存折:“麻煩幫我轉賬……”

出來后,他慢慢挪到了一個報亭前,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清脆的聲音,喂喂,哪位……

話筒在手中緩緩滑落,他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二十一年前,他開礦砸斷了雙腿,是兄弟收留了他。

十九年前,兄弟車禍去世,留下一個聾啞的嫂子和腹中的孩子。

他身殘無力,只能出門行討,拖著一雙殘腿,每日里受盡白眼,在橋洞蜷縮度日。

十多年來,嫂子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匯款,有多有少,有零有整。

如今,那妮子已經考上了大學,他也已油盡燈枯……

第一章 具區澤畔的仙人

具區澤,正值落霞時分,夕照鋪滿了整個湖面。

微風徐來,原本平滑如鏡的湖面泛起了細細的波紋,在陽光下宛如點點金鱗,在湖面上層層鋪開。

點點舟影,蕩漾在那片金色的海洋中,一聲聲漁家歌謠遠遠而來,原本粗獷的聲音卻在這落日美景下顯得格外悠長動聽。

遠處,在湖的盡頭,有蒼翠的青山相依,連綿不盡,無邊無際。

青山深處,隱隱可以看見一座雪白如玉的神山矗立,山頂高處,有裊裊云煙升起,婀娜直上,直至天高不知處,被霞光一映,宛如仙子起舞,如夢如幻。

幾個七八歲光景的孩子,正在湖邊的一片草地上嬉笑打鬧著,他們大部分都身著最簡陋的麻衣,有幾個年紀小的連屁股都光著,顯然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一個胡子花白、身型微微有些佝僂的老人正呆呆的坐在湖邊的青石板上,看著那些玩耍的孩童,愣愣不語。

老人長著一張馬臉,臉上滿是歲月帶來的灰斑,第一眼看去似乎很是丑陋兇惡,但再仔細看看卻能發現他的眼神澄凈而柔和,只是還帶著幾分落寞和無奈。

他灰白的頭發用一根木棍一樣的物事當簪,在腦袋上隨意攏了一個發髻,身上穿著一身青袍,腰間掛著一個葫蘆,背后則背著一把用麻布包著的兵刃,但看那寬厚的樣子應該不是什么寶劍,而是刀具。

一身衣裳漿洗的倒是干凈,只是已經洗的褪色,顯然日子過的也不怎樣。

看了半天,老人忽然眼睛一亮,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灰撲撲的瓷瓶,用枯槁的手掌緊緊捏著,似乎在猶豫什么。

躊躇了半天,他又仔仔細細看了那些孩童幾眼,最終還是哆嗦著手打開了瓷瓶,伸出小指,在瓶壁上刮下了指甲蓋那么大的一片藥膏,涂在了眼皮上,而后起身,滿懷期待的朝著那些孩子走去。

老人名叫劉古,乃是浮玉宗下一個分支的當代堂主。

浮玉宗乃是方圓萬里第一仙宗,宗門之下分支無數,以堂為名,劉古所在乃是這些分支中最不起眼也是最沒落的一個。

劉古這次下山收徒,宗門所劃的地方只有方圓二百里而已,還是就在具區澤周邊之地,這點地方,他短短兩月便已走遍,就連一個值得使用窺仙膏的娃娃都沒見過,又去哪里收徒呢?

想來也是,這地方就在宗門左近,如果有好苗子哪里還輪得到他?

想起在宗門內務堂挨的那些白眼,劉古不由得又嘆了口氣,按輩分,那些個小輩最少也得喊自己一聲師叔,可又有誰把自己放在眼里?

如今整個堂口上上下下也就十來個人,大部分還是和劉古一代的老人,只有二十年前那次,好歹還招到了兩個二寸仙苗的孩童,雖然仙胚差了點,但也算有所收獲。可惜沒過多久,便被旁邊的羽山堂給收攏了過去。

從那次至今,已是第三次開宗,金身堂一直一無所獲,如果這次還不帶一個徒弟回去,等到老人們壽元盡了,只怕這一脈也就要徹底灰飛煙滅了。

但是有道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劉古幾乎已經陷入絕望、準備就在這具區澤邊找個漁家帶自己渡水而歸的時候,他忽然又騰起了一絲希望。

在那幾個孩子中,竟然有一個看似頗有靈性……

他站在草坪邊,涂著窺仙膏的雙眼散發著常人難見的幽幽光芒,對著其中一個孩子看去,先是一喜,而后又是一陣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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