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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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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難掙,屎難吃,王八好當,氣難受。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鐵漢,還沒等步入婚姻殿堂,就被送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都是權力惹的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昊毅然選擇了轉業,找出那個男人。
官場如戰場。雖然沒有刀光劍影的殺戮,但看似平坦的官路,實則步步殺機,陷阱遍布。
美人計、反間計、無中生有計,這個家伙,卻照樣混的風生水起。

第一章 奇恥大辱

吳昊從來沒這么猴急過,雙腳一踏進國門,就迫不急待的往家里趕。

半年的時間,對于吳昊來說并不算長,軍人特殊的身份,境外秘密行動,最長的一次有一年之久。

但這六個月,對他來說,實在是難熬,所以,雙腳一落地,也不等受傷的胳臂完全康復,以一百米兩個腳印的速度歸心似箭般的趕回了濱城——已經與雅潔商量好了,完成任務一回國,兩個人就把證兒領了。

雅潔是吳昊的未婚妻,芳齡二十五。

一想起雅潔,想起未婚妻那張乖巧、甜美少女般的臉蛋,一米七高挑纖瘦的身段,特別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豐滿的玉……吳昊不由得丹田一陣的熱。

“嘿嘿,也不知道那一畝三分荒蕪了多久,好在老子有的是力氣,保證夠你滋潤。”吳昊扶著手里的那枚鉆戒得意的笑道。

如果不是因為拾回這枚鉆戒,胳膊上也不會中這一槍的,不過,為了未婚妻,這算死在這一槍下也值了,誰讓自己這么愛她了呢?

強耐住激動的心情,吳昊打開以雅潔名義新買的這套復式公寓的大門,走進溫馨的小家。

濱城的房價雖然不比北上廣,但二萬一平也算是天價了,公寓不大,復式那種,上下兩層各五十平。

這套公寓花去了吳昊所有的積蓄,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特殊,經常到境外執行任務,憑著軍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八年的時間內掙得這套公寓呢?

“老婆,我回來了。”

進到一層大廳,吳昊大聲的喊道。他知道這個時間雅潔還沒有下班,這一句,更多的是發泄一下興奮的情緒——別把自己憋得太緊了,免得晚上提前繳械投降。

放下背包,看了一下時間,離五點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吳昊簡單的洗了把臉,立即進到廚房,他要親手給愛人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

沒提前打招呼,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四菜一湯,絕對是老婆的最愛(雖然還沒領那張證,但兩個人早就以老公老婆相稱了),吳昊特意打開了一瓶紅酒。看看時間,正好五點。按正常時間計算,從老婆上班的區政府辦公室到家也就十分二十分鐘。

吳昊把菜擺上桌子上,倒上兩杯紅酒,想了想,從廚柜里找出兩根大紅蠟燭點上。

這個時候,每分每秒對吳昊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MD,該死的領導,不會又是下班開會吧?”吳昊看著墻上的石英鐘指針指向五點半,不由得心里一陣的煩躁,罵了一句。

作為區政府綜合科的秘書,不能正點下班是經常的事兒。

反正也是等,不如收拾一下屋子。

吳昊打開衣柜,拎起堆放在一起的那些衣服。

“啪啦”。

衣服堆里掉下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吳昊順手拾起,搭眼這么一看,一口氣差一點沒上來,心頭突然的一痛:竟然是安全套。

軍人出身的吳昊最喜歡刺刀見血了,與雅潔在一起這么些年,從來沒有用過這玩藝。

“怎么會……會有這東西呢?從來也不用呀,難道……是給我準備的?”吳昊輕扶一下因為激動而發痛的心口,讓自己的氣息稍微的平息一下,盡可能的往好里想。

但隱隱怒氣,還是讓他把手里的衣服一甩,控制住抖動的手,把方盒打開。

如果是給自己預備的,小盒子應該不會開封。

“開……開封了?不會是衣服壓的吧?一、二……六。只有六只,應該十只!十只,只剩下六只!我X你姥姥,怎么可能剩下六只呢?”吳昊抓起那堆衣服,猛的扔到地板上,咆哮的大罵道。

“嘩啦”這一堆的衣服,連同著一些沒有開封的包裝,全都摔到了地板上。

“這是什么?”衣服堆里露出一個包裝盒,盒子上面的圖案非常的露骨。此時吳昊已經不那么淡定了,“刺啦”一聲,扯開包裝,兩只手指一涅,拎出一件顏色粉的、只有巴掌大小的一件東西。

“老天,是是丁字……”

這種東西吳昊再熟悉也不過了,境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經過虹燈區,那些透明玻璃窗里面站著的女人,穿的就是這種東西。

“江雅潔,你你TMD想干什么?”

吳昊心中一寒,仿佛一瞬間掉進了冰窟窿里一般,一直以來端莊文靜溫柔體貼而占滿足自己心頭的愛人,居然會有這些東西,那個套套還還只剩下半盒。

“竟然背著自己做出這等事來……”吳昊站在衣柜前,雙眼布滿了血紅,有些不知所措的咬牙罵道。

“難道她她真的她有情況了?”

吳昊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空白的大腦突然靈光一閃,返身沖進衛生間,一把扯開滾筒衣服機的圓形罩,“啪啪”兩把,掏出里面還沒有來得洗的衣服。

吳昊眼神驟然一緊,果然有一件與小丁丁相同顏色的東東。

只是這件小東東一股沖鼻子的腥味迎面而來。而上面一些遺留下的痕跡,明顯的不是女人的東西。

吳昊傻了一般,那雙要流血的眼睛,在也藏不住滾滾而下的淚水。

自己是這么的愛她,可以為她付出生命,而她卻在家......一時間,吳昊無法接受。

窗外的黑夜已經把整個公寓染成一色。

畢竟是經過生死場面的錚錚硬漢,吳昊擦了把臉上的淚水,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竟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要八了你的皮。”吳昊喝了一大杯冷水,強迫自己平靜一下。想了想,還是拿起了電話,一串再熟悉不過的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足有半分鐘,對方才接通。

吳昊長出了口氣,平息一下語氣問道:“你在哪呢?吃飯了嗎?我……有點想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昊沒有讓自己的惡心表現出來。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后才傳來雅潔嬌*喘吁吁的聲音。

“老公,我也想你了。老公不在家,我能去哪呀?下班就回家了,剛從跑步機上下來,準備洗洗就睡。快點回來吧,我我都等不急了,好了,老公,不跟你聊了,一身汗,我要洗洗去了。”不等吳昊回答,就聽得“吱”的一聲,對方搶先掛了。

吳昊差一點沒把電話摔在地上,但還是強忍了下來。現在還是是拆穿她的時候,還不知道給自己戴上這頂綠帽子的王八蛋是誰。

當然了,在潛意識里,吳昊依然深愛著她,在心里替她找了無數說謊的理由。

“冷靜,再冷靜!”吳昊在心里暗暗的告誡自己。既然想要找出給自己綠戴帽子王八蛋,那就必須先忍下這口惡氣。

“不能再猶豫了。”吳昊拿出手機,點擊跟蹤軟件,把雅潔的號碼輸了進去。

“海達大酒店。”

只是幾秒鐘,手機屏幕上跳出所追蹤號碼所在的位置。

“MD,果然是個土鱉。”吳昊罵了一句,沖出了家門。

海達大酒店在濱城絕對酒店界的老大,五星級,就算是普通的標間,也要花上七、八百兩的銀子。

吳昊并沒有直接沖到樓上去。他不想那么魯莽,萬一雅潔真的在這里健身,怕自己擔心,才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呢?

吳昊來到一樓的酒吧,找了一個相對隱蔽點的位置,要了一瓶子紅酒,點了兩樣干果。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惆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不知道先哲李大*師是不是也經歷過這般打擊,否則,怎么可能寫出這么貼切的詩句呢?

一斤白酒都放不倒的吳昊,這一瓶紅酒下肚子,腦袋已經暈暈乎乎顯出醉態來了。

舉杯銷愁愁更愁,這種心情,就算不喝酒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吳昊,那顆受傷了的心,在紅酒的麻醉中滴血,在撕心裂肺的痛。

越是這樣,吳昊越想用酒的麻醉來逃避。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真想大哭一場,想把自己的委曲和女人對自己的不公發泄出來!

兩人來往這么些年,他想過與雅潔之間會出現各種矛盾,十種,二十種,但從來都沒懷疑過她的忠誠,她的愛!這也是吳昊最為糾結的地方,他不知道今后該怎么去下走,怎么去面對!這個時候能做到的,就是象一只受了傷的狼,躲在無人的角落里,天食自己的傷口!

吳昊不知道,就在自己百轉千愁的時候,還是被一個人發現了。

玲瓏喜歡坐在吧臺旁高高的椅子上一邊品著手中的美酒,一邊瀏覽酒吧里的一切。

她知道酒吧里的里的這些男人,無論裝出多么的高雅,無不在偷偷的窺視自己。當然,作為濱城的四美之一,她根本就瞧不上這些油頭粉面的男人,尤其是蒼蠅似的趙天。

但今天情況有點特殊,就是那位靠近角落的新面孔,這家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從進到酒吧,一眼都沒瞧過自己,這讓玲瓏那顆高高在上的心很受傷,她不服氣的把注意力集中了過去。

這家伙還真跟那些娘泡不一樣,高大帥氣,沉穩干練,滿臉陽光,尤其是那腰板,坐在那里如傲立的松樹。

引起她特別注意的,這家伙仿佛臉上還帶有一絲絲的憂傷。

“有點意思,不會是個大兵出身吧?如果是軍人,到可以利用一下,借此趕走那個蒼蠅。”玲瓏想到這兒,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端起酒杯,拎著瓶子里的紅酒,朝著角落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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