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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警亨:權路江湖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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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俊生和呂中.董成龍是大學同窗好友.三兄弟畢業后走上了三條不同的人生道路.莊俊生從鄉鎮小職員開始神奇晉升.官越做越大.桃花運卻越交越多.各路美女接踵出現在他的仕途生活里.面對金錢和美女的誘惑.是出淤泥而不染還是同流...

 001關鍵時刻老婆來電

胡雨蝶的電話來得很是時候,莊俊生剛剛跟林雪偷吃禁果,冥冥中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莊俊生有些慌亂地爬起來,手都在顫抖,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出軌,盡管他覺得這是愛情。他覺得自己跟胡雨蝶之間的夫妻關系早已經名存實亡,也許應該跟胡雨蝶攤牌了,或者自己等著被胡雨蝶休掉,這是必然的結局。

林雪無聲地哭了,她的身子真白,牛奶般的白。正是林雪的白,在莊俊生見到她的第一面就被她吸引了,只是當時他剛參加工作,還很內向,跟女生說話都會臉紅。林雪說她永遠不會忘記那次莊俊生牽著她的手,走過鄉政府新樓前的碎石路的經歷,也就是在那一刻起,林雪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你怎么哭了?”莊俊生俯身過來,用手幫她擦拭臉上的淚水。

“疼……”林雪起身,身下的藍色床單上,盛開著一朵鮮艷的紅梅。

“林雪,你?”莊俊生沒有想到,林雪竟然是雛女。

林雪下床,光著身子,走路的姿勢有些蹣跚,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洗手間。莊俊生心里卻七上八下,林雪還是個姑娘,自己把人家的雛女寶給破了,他很是惶恐,卻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怕什么來什么,看來電號碼,是老婆胡雨蝶打來的。胡雨蝶是縣一中的語文老師,平時都是自己給她打電話,而她輕易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這個時候來電話,一定是有事兒。

莊俊生看了洗手間一眼,那里傳出來淋浴的水聲。莊俊生連忙跳下床跑到房間的陽臺上,趕緊接聽了老婆大人的電話。

“雨蝶,怎么了?”莊俊生接通了就搶先說道。

“俊生,你在哪兒吶?”胡雨蝶的聲音很冷淡。

“我,我在宿舍啊,有事兒嗎?”

“怎么?沒事兒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你干嘛吶?是不是屋里有人啊,你說話咋有些不正常啊?”胡雨蝶的聲音徒然高了八度。

“沒有沒有,你看你老是疑神疑鬼的,老婆,我晚上吃飯的時候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嗎,我真的就一個人……”

“行了,明天回來一趟,我媽來依原縣了,我媽叫你回來有話跟你說!”胡雨蝶向來就是這樣說話的,從來都是我媽我媽,讓莊俊生有種感覺,自己就不是他們胡家的女婿,胡家人就沒有把他當作家中的一員。

“哦,那我得請假了。”

“請假就請假,我媽來了,縣委書記縣長都得陪著,你來露個臉,對你這個窩囊廢有好處,明白不?”胡雨蝶的聲調依然很高。

莊俊生心說,我才不是窩囊廢,他點頭道:“明白……”

莊俊生的岳母苗敏可不簡單,她高高在上,現年47歲,就已經是北疆省發改委的副主任了,副廳級干部。別看是個副廳級,全省各地級市的正廳級市委書記市長都得看她的臉色。發改委是立項審批機構,握有經濟政策的監控和價格制定的大權。而苗敏這個副主任就是市縣級重大經濟建設項目立項審批的主管,她要來依原縣,書記縣長當然要陪著,就連林海市的書記市長都得陪著。

“你老婆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林雪已經站在他的身后了,突然的一句話,讓他心驚肉跳!

“呃,是……”莊俊生對林梅第一次有了愧疚感。

“那我走了,太晚了回去我媽該說我了。”林雪開始穿上裙子和短袖襯衫。

莊俊生走上前將林雪抱在懷里,他明顯感覺到林雪的身子是僵硬的,并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雪兒,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兒,不怨你,是我自己愿意的,呵呵。”林雪的臉色更加白了,但卻是蒼白。

林雪是鄉政府的合同制打字員,今年才二十歲。莊俊生是去年在林海大學畢業后考上公務員的,被分配到太平鄉政府來做辦公室秘書,當時林雪已經在鄉政府辦公室當打字員上班兩年了。

“我送你。”莊俊生親吻了林雪的嘴唇一下,林雪的嘴唇兒軟軟的,但是卻有些涼。

外面剛下過一場小雨,太平鄉的街道都是濕濡濡的。盡管已經十點多了,天氣還是很熱,桑拿天,空氣都是黏糊糊的。

莊俊生拉著林雪的手走著,鄉里的人睡得早,街上早就沒人了,只有無精打采的路燈昏暗地亮著,為兩人照著腳下的路。

“你咋不說話?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會要我了?”林雪的眼里又有了淚花。

莊俊生緊緊握著林雪的手說:“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要跟她離婚娶你!”

“別說這個,我跟你,不是要破壞你的家庭的,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俊生哥,只要你以后還像以前那樣對我好就行了,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這事兒誰也不會知道,好不好?”林雪低頭說著,豆大的淚珠卻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莊俊生聽了林雪的話,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澀澀的愧疚感。雪兒太好了,自己太對不起她了,原本以為,她不可能是原裝貨,因為他知道她有個男朋友的,可是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

旋即,他又為自己剛才的沖動承諾而暗自后悔,自己真的能離婚嗎?

002路見不平一聲吼

一大早,莊俊生就趕到了縣里,他在路上給老婆打了電話,胡雨蝶說:“你來了先去縣委招待所等著,我媽來了我給你打電話!”

莊俊生“哦”了一聲,胡雨蝶就把電話掛斷了。

依原縣這兩年發展很快,整個縣城都在大興土木,半個縣城都在翻新改建,老百姓都傳言,這些工程都是縣委書記田榮祿的政績工程,也有人說,這些一看就是腐敗工程、豆腐渣工程,被強遷的老百姓苦不堪言,只拿到少得可憐的動遷補償,有兩家要當釘子戶,結果半夜被一群光頭流氓從家里丟出來,打成半死,還是被強拆了。

莊俊生還沒吃早飯,他走到縣委大樓附近,在一個弄堂口看到一個早點攤子,就走過去坐下來,要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和一個茶葉蛋。蘿卜條咸菜是免費的,還有一大碗辣椒油。

莊俊生夾了一小碟咸蘿卜條,用小勺盛了一點辣椒油,取了雙一次性筷子,掰開,相互摩擦下,把筷子弄得光滑,把咸菜條兒拌了拌,開始吃早點。

旁邊還有幾個人也在吃飯,莊俊生只想快點吃完,老板收了他三塊錢,他心里想,縣城就是縣城,吃兩根油條一碗豆漿一個茶葉蛋就要三塊錢,在鄉政府食堂,這樣一份早點,只收一塊錢。

“看,又有人上訪了。”一個喝著豆漿的老者說道。

旁邊一個中年民工樣的人說道:“見天兒的鬧騰啊,沒有用,田書記就是黑社會老大,誰來鬧誰倒霉,你看著吧,這幫人都得挨削!”

莊俊生抬起頭來,看到有五六十人,舉著白布橫幅,上面用紅色寫著“還我家園,嚴懲打人兇手”“血債血償!”等字樣。

莊俊生心里想,等下胡雨蝶的媽媽就到了,她可是省里的大官,而這個時候,這幫人來上訪鬧事兒,這不是給縣委縣政府上眼藥嗎?想到這里,他突然就有些害怕了,這些老百姓當然不會知道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有省發改委的高官來縣里視察,可是他們偏偏撞在槍口上,肯定要受到打擊的。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莊俊生看見從縣委大院沖出來一伙保安,有二三十個,個個手持橡皮警棍,對著縣委大院門前的人群亂打。

顯然前來上訪的百姓沒有料到縣委大院里面會沖出來這么多人,他們有些懵了,當場就有幾個被打得頭破血流。人們驚慌失措,喊著縣委殺人了,丟下橫幅,四下逃竄作鳥獸散。

一個鄉下人打扮的漢子跑到了莊俊生吃早點攤子的胡同口,身后兩個手持橡皮警棍的黑衣保安緊追不舍。

前面的漢子在莊俊生的桌前腳下一軟摔倒了,莊俊生喊了一聲:“起來快跑,他們追來了!”

可是已經晚了,兩個保安撞過來,居然將莊俊生的桌子撞翻了,一碗辣椒油拌的咸菜全都扣在莊俊生的米色水洗布的褲子上,黑紅地臟了一大片。

“你們……”莊俊生看到兩個家伙揮舞警棍狠狠打著躺在地上的那位上訪者,那人的頭頓時血流如注,兩個保安根本就沒理睬莊俊生。

莊俊生最恨的就是官府的人狗仗人勢欺壓百姓,他看了一眼自己因為要見丈母娘才精心換上的平時舍不得穿的褲子,膝蓋那里污濁一片,再加上他們欺人太甚,把上訪者趕跑了還不算,還要斬盡殺絕,他想都沒多想,飛起一腳就將眼前正在背對著他揮舞警棍猛砸的一個保安的屁戶給踹上了。

莊俊生從小就跟著老爸習武,老爸是太平鄉大榆樹村的莊稼漢,因襲了祖傳的一套拳腳,祖上是開過武館的,后來戰亂,武館就黃了,但是一套莊家老拳卻流傳下來。莊俊生從小就被老爸逼著練拳,說是防身健體,身上有功夫,出門在外不受欺負。

現在,莊俊生用上了莊家拳法,這一腳出去,充滿了憤怒,力沉千斤,一腳就把這個狗仗人勢的保安給踹了個狗啃屎,摔出去兩丈遠。

另一個保安見有人出腳將自己的同伙踹趴下了,馬上回轉身舉起警棍撲過來,可是莊俊生也往前撲,頭一歪躲過砸下來的警棍的同時,右手一個直拳,狠狠打在這個保安的臉上,頓時,這家伙的臉上就開了染坊!

莊俊生一拳一腳打翻了兩個行兇的保安,眾位正在吃早點的人齊聲叫好,一起鼓掌。早點攤子掌柜的害怕了,叫道:“孩子你闖禍了,還不快跑!”

莊俊生就馬上拉起倒在地上血流滿面的上訪者,說:“大叔,快點走,我送你去醫院!”

二十分鐘后,莊俊生在縣醫院的急診室走廊里接到了胡雨蝶的電話,“你在哪兒吶,不是叫你在縣委招待所等著嗎,你咋這么沒出息,關鍵時刻掉鏈子!你快點到縣委招待所來,我在門口等你!”

不等莊俊生說話,胡雨蝶就掛斷了。莊俊生看看處置室里面正在包扎的那位上訪者,轉身就走。

“喂!你等下,還沒交錢就走哇!”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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