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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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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四兩不能拔千斤?誰說老婆紅杏出墻,女上司下套就是輸家?且看小人物萬浩鵬在官場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里,背靠大樹,斗智斗勇,蛇拿七寸,搬倒一號人物,步步高升,成就參天大樹。

第1章 午夜里的電話

“這是一個畸形的時代,你睡了別人的老婆,人家夸你有本事,別人睡了你的老婆,人家會說你窩囊。”宇江市社科聯秘書長萬浩鵬正在看這句話的時候,聽到了客廳里傳來手機振動的聲音,他趕緊收起手機,鉆進了被子里,裝成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樣。

很快老婆念小桃接聽手機的聲音傳了過來,念小桃的聲音明顯是壓抑的,但是萬浩鵬還是聽得很清楚,她說:“剛進家門,你的電話就來了,我先進臥室看看,如果窩囊廢沒睡,我就給你回電話哈。對了,客人陪完了嗎?明天能回來嗎?明天可是我的生日,我不管,你要想辦法回來陪我,好不好?”

念小桃的語氣滿滿的全是撒嬌,攪得萬浩鵬很是不爽,剛想發作,卻聽到了念小桃進臥室的腳步聲,他趕緊裝鼾聲大作,一副完全進入夢境的狀態。

念小桃沒開臥室的燈,聽到鼾聲后直接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被念小桃很小心關上了,萬浩鵬一邊繼續裝鼾聲大作,一邊睜開了眼睛,看到花玻璃門上隱隱約約印出了念小桃曲線優美,婀娜多姿的倩影,顯然她已經脫掉了衣服,卻遲遲沒聽到流水的聲音。

萬浩鵬一滑溜地翻身下了床,摸到了洗手間門口,衣服已經脫完的念小桃此時抓起了手機開始打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通了,念小桃說:“我脫光了衣服,要不要給你來張艷麗點的美體照?”說完,念小桃“咯咯”地笑了起來。

萬浩鵬此時不僅是耳朵,就連眼睛也一起緊緊地貼在了花玻璃上,念小桃果然拿起了手機,騷身弄姿,擺的動作讓萬浩鵬頓時渾身躁熱,鼻血往外沖。

念小桃連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接著就是她問對方的聲音:“美嗎?想我嗎?”說完,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要多騷動就有多騷動。

萬浩鵬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親眼目睹,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念小桃還有這么一面,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接下來念小桃說:“我現在坐在馬桶上想你,好想好想的那一種,你懂的。我不管,你一陪完客人就回來,我要你。”

萬浩鵬再也聽不下去了,猛地拉開了洗手間的門,沒有任何防備的念小桃嚇得一聲尖聽,新買的手機摔進了馬桶里,心痛得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撈時,卻見一臉綠的萬浩鵬朝著她沖了過來,情急之下,她抓起花灑朝著萬浩鵬噴射著,一邊噴射還一邊說:“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穿著睡衣的萬浩鵬瞬間被澆了一個透濕,火氣更大了,索性把睡衣脫掉了,赤身裸體地沖到了念小桃身邊,搶下花灑,順勢把念小桃壓在了馬桶蓋上,瞪著血紅的眼睛問:“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念小桃也來氣了,抬腿企圖朝萬浩鵬最敏感的地方踢,被眼疾手快的他給制止住了,見念小桃不僅沒半絲內疚,居然還要踢他最敏感的地方。這么狠心的女人,竟然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婆。虧他還省吃儉用,從牙齒縫里省下來的錢替她買了輛寶馬MINI,指不定她帶著野男人在車里震過無數回吧。

越想越怒,越想越火,萬浩鵬一邊狠狠地扇了念小桃一記耳光,一邊整個人壓向了她。

念小桃哪里是萬浩鵬的對手,再加上扇過的地方一陣生痛,被激怒的她,破口大罵著:“你個窩囊廢,你他媽的就知道在家里斗狠,有種出去狠啊,不就是死了一個梁海寧嗎?不就是一個副市長嗎?搞得比死了你爹,你娘還要傷心。明明才26歲,被搞得象個80歲的老爹爹。瞧瞧你這要死不活的相,沒錢沒權也就罷了,還他媽的天天想著那點破事,老娘又要加班,回家還得伺候你,大好的青春耗在你身上,你對得起老娘嗎!窩囊廢,滾開,給老娘滾開!”

被念小桃這么一罵,萬浩鵬才發現僅僅兩年時間,他在老婆心里居然是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男人的天是事業,失去事業的他,連夫妻之實都不該有嗎?難怪他每次找念小桃時,她總是那般不情不愿,不是累,就是來大姨媽了。

在萬浩鵬的印象里,念小桃的大姨媽這兩年來得似乎特別勤,原來她一直在逃避他。就算是這樣,萬浩鵬也沒往別處想,再說了,誰讓他喜歡念小桃那張瓷娃娃一般的臉呢?

當時萬浩鵬跟著常務副市長梁海寧時才22歲,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替他介紹女朋友的一大堆,他誰都瞧不上,一來二去直到他24歲認識了念小桃,兩個人一拍即合,當年就結婚了。沒想到就在這一年海寧市長自殺身亡,他一下子被打入了冷宮,調到了社科聯,被掛了起來。從此,念小桃沒再給過他一個好臉色,可他萬萬沒想到她會硬生生地替他戴上一頂綠帽子,而且戴得如此心安理得。

一想到綠帽子,萬浩鵬的怒火再次被激爆了,一邊壓住念小桃,一邊罵:“你個賤人,給老子閉嘴。不讓老子碰你,卻和野男人浪,三更半夜在老子眼皮底下玩這一招,還他媽的罵老子是窩囊廢,老子今天就窩囊廢給你瞧瞧!”

罵完,萬浩鵬順手撿起地上的睡衣,把念小桃雙手給綁了起來,重新壓了馬桶蓋上------

念小桃開始還極力地反抗著,可她越反抗,萬浩鵬的力氣越大,到后來,她放棄了反抗,任由萬浩鵬毫不留情地折騰著她,反而整個人在這種不抵抗的放松中,飄飄然地升騰起來,一下子讓她忘了幾分鐘前發生的不快,竟然快樂地叫了起來,叫得萬浩鵬頓時滿腦子都是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腦補鏡頭,越想往死里折騰她,卻越讓她叫得更激烈。

萬浩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對著一臉陶醉的念小桃狠狠地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賤。”

罵完后,萬浩鵬迅速松開了念小桃,轉身就朝洗手間外沖。

沒坐穩的念小桃摔到在地上,被摔痛的她從快樂的云端里跌回了現實,對著萬浩鵬的背影罵:“你他媽的更賤!有本事你混個人模人樣的給老娘看看!看你那個慫樣,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又怎么的,你難道還敢跟我離婚不成?窩囊廢!

對了,你記住,給老娘的這記耳光,我遲早會加倍讓你付出代價的,小心點,政府大樓,你坐不坐得穩,得看老娘高不高興!”

本來已經邁出洗手間的萬浩鵬一聽念小桃說這些話,一個轉身,對著還躺在地上的她狠狠地“呸”了一聲,呸完后,看也不看念小桃一眼,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第2章 女領導的陷阱

一夜失眠。拖著沉重雙腿走進政府大樓的萬浩鵬,在電梯口竟然發現念小桃的背影一閃而過,等他想仔細看時,電梯到了,他不得不進了電梯。

當一身疲憊的萬浩鵬走進辦公室時,人還沒站穩,分管他的女領導,社科聯副主席郝五梅就帶著慣有的笑臉,沖他溫柔地說:“萬,去燒壺開水。”

郝五梅對萬浩鵬的稱呼,是獨特的,那個簡簡單單的萬,包含了郝五梅作為女性的千萬種嫵媚,同時也帶著一種很曖昧的內涵。

對于萬浩鵬而言,郝五梅的稱呼,很是讓他感動,特別是他處于低谷,過去巴結討好他的人見他就躲時,這樣一個無論是長相還是魅力都四射的女領導沒有打壓他,而是如此溫柔地待著他時,格外地讓他受用,也格外地讓他感激她,信任她。所以,無論他替郝五梅做什么事,他都做得盡心盡力。

此時,萬浩鵬就算心情再不好,面對郝五梅一臉的溫柔,還是提著水壺去了洗手間,就在他低頭放水時,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他回頭剛要發火,見是同學,《宇江紅》內刊雜志主編武訓,正一臉怪異地看著他發笑。

“你個狗日的,嚇死老子了,一大早的,裝什么神弄什么鬼呀,神經。”萬浩鵬發泄地沖著武訓叫嚷著。

“你個狗日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虧我對你這么好,有好事還瞞著兄弟。”武訓沒有注意到萬浩鵬的表情變化,熟絡地回罵了萬浩鵬一句。

“我能有什么好事?”萬浩鵬很有些奇怪地盯住武訓問。

“你沒好事嗎?最近沒發財嗎?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武訓半玩笑半認真地問著。

武訓的話讓萬浩鵬摸不著頭腦,他這兩年的慘樣,武訓又不是不知道,別說發什么財,就連稍微關鍵一點的核心工作,他都別想摸邊。

所有的經費開支,活動核算,萬浩鵬只有整理起草的份,沒有發話的份。他正要追問武訓時,洗手間又來了好幾個人,武訓沖萬浩鵬使了一個眼色,萬浩鵬只好把滿肚子的疑惑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提著水壺腳步很有些沉重地往外走。

萬浩鵬走到洗手間外,站在武訓回辦公室的路口等他。

沒一會兒,武訓來了,萬浩鵬趕緊將他拉到一個無人處問他剛才的話什么意思,武訓這才說:“你是不是在志化縣給我們雜志拉了一筆廣告費,并且從中拿了四萬元的抽成是不是?”

萬浩鵬一聽武訓的話,一下子就急了,《宇江紅》的廣告是郝五梅拉的,不過被武訓這么一說,他立馬想起來了,廣告費用單上的字是他簽的。當時郝五梅讓他找武訓要過廣告抽成的錢,因為這不違反規定,而且只有五千塊,他就替郝五梅代簽了這個字,現在怎么就變成了四萬呢?

萬浩鵬簡單給武訓解釋了一下,就回辦公室找郝五梅。

郝五梅正在打電話,但是眼角的余光還是掃了掃萬浩鵬,這個動作,萬浩鵬看到了,就想等她打完電話再問。

沒想到郝五梅一打完電話,就沖萬浩鵬說:“萬,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別走開,要是被老大發現辦公室沒人,大家都沒好日子過。”郝五梅象是算準萬浩鵬有事似的,不等他開口,徑直飄然地離開了辦公室。

郝五梅一走,萬浩鵬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居然給老子下套。”可罵歸罵,整顆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懸了起來。他實在沒想到她會給他如此溫柔的一刀,他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

郝五梅這個女人從萬浩鵬調到社科聯的第一天,就一直笑臉相迎,這種不合常規的舉止,他那個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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