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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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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官路 作者:重口味老石頭

正文 0001 意外發生

第一卷 狂躁夜狼 0001 意外發生

六月的峒市艷陽高照,烈日炙烤著大地。街道兩旁高大的玉蘭樹開滿了嫩白的玉蘭花,散發著陣陣幽香。玉蘭花的花大而潔白,綻開時朵朵向上。據說當年這片大陸上有一個城市選擇玉蘭花作為市花的時候就是看中這種蓬勃向上的意義,象征著開路先鋒,奮發向上的精神。

正午時分東泰路上奔馳著一輛灰色榮威750,開車的男子三十出頭,是峒市sw采購辦公室主任江志雄。此時的他正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正憤怒地跟電話里的人爭吵著什么。灰色榮威后面出現了一輛疾行的白色大貨車。就在快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后面的貨車開始超車沖向紅綠燈口。

空曠的公路上突然擁擠起來,后面跟上來的另一輛大卡車從右手邊將灰色榮威往路中間擠壓過來。江志雄慌亂地打轉方向盤,卻發現自己避之不及。灰色榮威直挺挺地朝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撞了過去。

激烈的剎車聲,巨大的撞擊聲,接著是人聲鼎沸的吵雜……峒市東泰路兩邊的白玉蘭開得正是嬌艷的時候,一場多車追尾的嚴重交通事故發生了。

似乎跟頭頂上的驕陽相呼應的是東泰路的一家規模很大的五星級酒店夜之花的一個套間里面正上演著一場讓人鼻血直流的鬧劇。

繼續運動著的大床上女人造作的叫喚聲由開始的妖媚嬌嗲到最后的痛苦叫喊,可是騎在那一堆白肉上的男人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身下女人的悲苦而繼續不知疲倦地粗暴律動著。

“哇塞!三十九分鐘!汪哥,還是您贏了!您真是太厲害了!小弟佩服佩服啊!”一個突兀的聲音在這種無聲勝有聲的場合里不適宜地響起,站在一旁觀戰的中等身材男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高聲笑了起來。

“哈哈……”聽到這話,滿身汗漬的男人一下子停止了身體機械而生硬的動作,毫無前兆地抽離了身下女人的身體。眼角掃都不掃床上出氣多過吸氣的赤果果女人一下,汪達旺隨手抓住旁邊的一條白色大毛巾圍住了依舊堅挺著的下身,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伸手招來門外的兩個保鏢,身上同樣裹著一條白色大毛巾的高義升一臉厭惡的看了看大床真正意義上奄奄一息的**女人還有蜷縮在另一張床上臉無血色的女人。揮了揮手,兩個保鏢熟練地卷起被單把床上的兩個女人像裹粽子般地裹走了。

“汪哥,這是您贏的!”汪達旺滿身水氣走出洗手間的時候,中等身材的男人雙手遞給他一張支票。

“老高,你這小子!怎么這么不濟?是不是該找點偉哥之類的補一補了?”眼角掃了一下支票上的數個零,汪達旺的臉上浮現了滿意的笑容。

“汪哥,這可不是補不補的問題了。我哪有汪哥您的精力和體魄呀!”高義升滿面堆笑,語氣極盡恭維。

“呵呵,老高啊!別說老哥我不提醒你,這次招投標你公司的亮點不多啊!那可是涉及上億的設備,你可別讓老哥我難做啊!”**著上半身,滿面紅光的汪達旺慢慢地走到窗邊的休閑椅上坐了下來。

“汪哥,您可要幫幫小弟我呀!您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高義升趕緊跟了上去,忙不迭手地為汪達旺點上了一根香煙。

“老高啊!不是老哥我不幫你,而是難度真的很大。再說,上面那位剛來的爺可不是省油的燈。現在的日子不比以前了,生存空間不大啊!”白色大毛巾下面依舊堅挺著的汪達旺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大中華,舒暢地呼出了一串串泡泡。

“汪哥,上面那位還不得看您的面子,畢竟人家剛過來不熟悉情況呀!這個工程不就看汪哥您了嘛!你看……”高義升一臉的諂媚,從茶幾上拿過一只透明的玻璃煙灰缸托在汪達旺的面前,等待著他手中的煙屁股那段灰燼塵埃落定。

“呵呵,老高!你這小子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汪達旺不以為然地往高義升手上的煙灰缸上彈了彈,一段灰燼落在透明的玻璃里面頓時失去了生命。

正舒暢著的汪達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手中未燃盡的煙屁股也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滾了滾之后就徹底地失去了生命力。

“汪哥……汪哥,您怎么了?”看著汪達旺嘴角慢慢溢出的紅色液體,高義升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門外的保鏢忙亂起來,高義升在驚惶之中還沒有忘記快速地收起了桌上的那張支票。

峒市人民醫院的1 救護車響著鳴笛沖出了醫院大門……

正文 0002 意外發生2

第一卷 狂躁夜狼 0002 意外發生2

頭頂的烈日讓人不由得眼前一花,被壓在駕駛座位上的江志雄發現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懸浮起來。他慌亂地叫喊起來,卻沒有人過來拉住他越來越輕的身體。江志雄定睛一看,卻發現地上的另一個自己正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從救護車里闖出幾個白大褂,趕緊加入了搶救行動。巨大的心臟起搏器重重地擊打著江志雄的胸口,可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力度。

“喂,喂,我在這里!快拉住我……快!”江志雄拼命地呼喊著,可是他悲哀地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喂,喂,你們到底是不是醫生的?怎么不救人的?我在這里啊!求求你們快救救我!”江志雄的身體在醫生的頭頂上漂浮著,可是任憑他叫破嗓子也沒有聽到,更別提是看到他。

“心跳已經停止,沒救了。”醫生甲一邊收拾手上的急救工具,一邊朝身邊已經趕過來的110巡警解釋。

“那就不用再打1 電話了!哎,對了!你們怎么這么快就趕到的?”巡警甲有些好奇的醫生甲,眼睛還不時地打量著前面被撞凹進去的白色救護車。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們是趕著到前面的夜之花大酒店救人的,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車禍。”醫生甲說完就跳上了還能繼續行走的白色救護車。

“那好!等會兒記得到局里做個筆錄,我們也好交差。”巡警甲對醫生甲吩咐了幾句,然后轉過身來朝還在做詢問的巡警乙說。“我們可以收隊了,其它的事情讓交警來吧!”

“喂,喂,別走啊!你們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我還沒死,你們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江志雄發現自己開始語無倫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達什么。說話瞬間江志雄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漂浮起來,他趕緊驚慌失措地抓住徐徐開動的救護車的門栓卻發現一道來歷不明的力道將他吸進了救護車。江志雄親眼看著自己透明的身體詭異地穿過了那一條細細的門縫,像是一縷青煙般地慢慢地滲透過去。

“鬼!鬼!鬼啊!來人,快來救我啊!這里有鬼……”江志雄驚栗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救護車的,他發現自己沒有可以不驚栗的理由。可是坐在救護車里面的那個年輕護士卻繼續臉色緋紅地朝著剛才下車幫江志雄急救的醫生甲頻頻拋媚眼,根本就沒有理睬在她身邊拉扯著她衣袖的江志雄。醫生甲似乎感應到護士姑娘火熱的目光,也開始回應她的熱情。就在兩人淡笑風聲眉來眼去的電波中江志雄悲催地來回穿梭著,可是沒有人注意到他這一縷悲催的冤魂。

隨著吱的一聲尖銳的剎車聲,白色救護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五星級酒店夜之花的正門口。原本還在曖昧互動的醫生甲和護士姑娘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地跳下了救護車。江志雄趕緊抓住護士姑娘的護士裙角輕飄飄地跟著他們飄進了電梯。

趁著語無倫次的酒店經理描述的空檔,醫生甲偷偷地摸了一把站在他面前的護士姑娘微翹的臀部一把。江志雄發現臉色緋紅的護士姑娘并不反感醫生甲的毛手毛腳,反而十分享受這種工作期間的調、戲。他心里十分悲催,伸手狠狠地掐了醫生甲的大腿一把,算是把他這個透明人當沒到的報復。

醫生甲似乎沒有想到護士姑娘竟然如此的大膽,愣了一愣,忍不住再次伸手加深了撫摸的力度。前面的護士姑娘臉上好像被涂上了一層喜慶的中國紅,咬了咬下唇晃動了一下身體卻沒有朝前移動避開醫生甲的性騷、擾。

看著兩人的互動,江志雄在心里狠狠地草了一句‘***,真是一對狗男女!’

電梯終于在江志雄無聲的咒罵中停在了二十四樓,酒店經理趕緊領著醫生和護士趕往出事的酒店房間。那是一個寬敞的行政套間,里面有著兩張標準的大床。凌亂不堪的床單顯示著剛才床上戰況的慘烈。靠窗的休閑椅旁邊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臉色比喜慶的護士姑娘臉上的中國紅還要紅上幾分,嘴角溢出的紅色液體正好跟中年男人**著上身的慘白形成十分明顯的反差。

醫生甲蹲下身體翻了翻地上男人的眼皮又拿出聽診器在地上男人的胸口上折騰了一番,站起來搖了搖頭又重新蹲了下去,突然掀開了圍在男人腰部的那條白色大毛巾。注視著醫生甲一舉一動的護士姑娘在看到白色大毛巾下昂然挺立的異物時不由得一聲驚呼。

在場的幾個男人在聽到這一聲叫喚時都不約而同地回頭看著一臉中國紅再次加深的護士姑娘,現場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江志雄也好奇地湊了過去,仔細地端詳了一下才發現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一個熟人,峒市天馬局副局長汪達旺。

“喂,老汪,你怎么躺地上了?”江志雄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感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比倒在地上的汪達旺還要可悲幾分。起碼人家躺地上的汪達旺還有微弱的心跳,他自己連心跳都沒有了并且已經直接被醫生甲判了死刑。

江志雄跟汪達旺談不上什么交情,但同在一個峒市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是有幾分相熟的。再加上汪達旺這個人比較高調,人又長得帥氣。峒市sw什么能見到人的場合都基本上會出現他的身影,所以江志雄這個比較敏感的職位總是難免會跟汪達旺有些什么交集。

“藥物過量,估計是偉哥吃多了。男人啊!不行就不要硬撐著。”醫生甲有所意指地掃視了一下年輕的護士姑娘,語氣很淡漠地說道。

“那……醫生,這樣應該不關我們酒店的事情吧?”剛才語無倫次的酒店經理聽到這句話時立刻就感覺到吃了一副仙丹有了起死回生的快、感,他趕緊向醫生甲討要一個保險。

“暫時還不清楚,等送醫院仔細檢查之后再說吧!不過,你看看那還硬邦邦的‘東西’就知道啦!”醫生甲很有經驗的示意大家關注汪達旺那依舊異常挺立的小弟,然后跟酒店經理索要了汪達旺的身份。可是讓醫生甲的八卦精神無法正常發揮的是登記入住的根本就不是汪達旺本人,而是一個大家不認識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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