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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豪門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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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就穿書,穿成個虐待小叔子的男寡嫂怎么破?!
要知道,開篇卑微低賤,飽受正房兄長欺凌的小叔子,未來卻要成長為一個卓而不群的商業大亨,在外足智多謀,威風八面;在內說一不二,獨掌家族權柄。
而穿書之后的秦淮,發現自己身為嫡子老大的風騷男妻,卻正在虐待這個未來的家族掌門。
他知道他日后必將飛黃騰達并且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故而膽顫心驚。
現在給自己端洗腳水,日后,怕不是會逼自己喝洗腳水吧!

本文穿書,架空、無時代背景。
男寡嫂子受vs腹黑小叔攻
人人都說秦淮眼角邊,長了顆銷魂痣,能要男人的命。
只有鐘信知道,寡嫂要命的地方,不僅僅是那顆痣......
注:本文無任何血緣關系。書中男嫂子亦是在丈夫橫死之后,才漸漸與沒有任何關系的小叔子產生感情。

第1章

作者有話要說:  發生在鐘鳴鼎食之家的狗血故事:

帶著守貞鎖的男妻、性無能的變態丈夫、受欺凌的“窩囊”小叔、謀家產的入門女婿......

人人都是欲霸,人人都在算計,人人都是戲精!

架空背景,狗血潑盡。豆豆出品,敬請光臨!

首發兩章喔!!!

洞房花燭夜,秦懷俊臉含春,看著丈夫鐘仁從枕頭下掏出了送給自己的新婚禮物。那禮物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于秦懷的一雙薄唇半張了許久,仿佛是凝固在空氣里的一個圓。新郎喝了不少酒下肚,眼睛里既有雄性動物發情時的興奮,又有一絲與春宵時刻極不相匹配的怨惱。

“把衣服脫光了,把它給我穿上!”鐘仁醉后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大宅門當家人獨有的霸道與凌厲,并沒有常人面對新婚妻子應有的寵愛。秦懷被他的聲音和目光中的冷厲嚇得打了個寒顫,二話不說便脫起衣裳。很快,紅鸞錦被上滿是白得耀眼的春光。

繼而,他在手指微微的顫抖中,穿上了鐘仁扔過來的那件“禮物”,一件不知用何種柔韌材料制成的、有些像褻褲的物事。與普通的褻褲不同,除了能包裹住身體的密處,那物事上面竟然鑲有一枚沉甸甸的銅鎖。

“過來!”

鐘仁看他將“禮物”穿著完畢,一邊喝令著,一邊便伸手將他扯到面前,粗魯的手指在那銅鎖上鼓搗了兩下,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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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從書頁上抬起頭,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在腦海里想象著書中那份奇特的新婚禮物——守貞鎖的樣子。

沒錯兒,他正在看的這本名叫《斗破豪門》的耽美小說,自帶宅斗屬性,剛好寫到一個嫁入大宅門的男妻,在洞房花燭夜被新郎逼迫帶上守貞鎖的情節。

對于一個喜歡看耽美的大學彎男來說,秦淮最愛的,就是這種有點古早風的宅門爭斗戲碼。

畢竟身為一名精細化工專業的單身狗,生活著實單調。除了偶爾拉一拉心愛的小提琴,基本上就是宿舍食堂實驗室的固定模板。而宅斗風的耽美小說,既有男男戀情,又有狗血撕逼,可以充分滿足他對平淡生活之外的各種幻想。

眼下手里的《斗破豪門》,便是這樣一本狗血與奸情齊飛,撕逼共香艷一色的宅斗文。小說里的很多情節,看得他既瞠目結舌又心旌搖曳。從周末早上開始,一直到黃昏時分,秦淮連吃飯的光景都沒有把手機放下。

《斗破豪門》的故事發生在一個架空的、類似民國的時代,主要人物和情節都集中一個大宅門里。大宅門的主人鐘家是有名的香料世家,富甲一方。此際,一手打下家族基業的鐘家老爺已經病逝,留下了幾房妻妾和七個嫡庶子女。按照家族規矩,現在當家的,是家里嫡出的大少爺鐘仁。

這鐘仁雖才年過三旬,卻已經娶過四房正妻并數名妾室。駭人的是,從第一房妻室開始,凡與鐘仁入了洞房的女人,接二連三,接連暴死,無一善終。久而久之,宅門內外都在傳說大少爺身上生著一根“索魂鞭”,懷有陽毒,厲害無比,專能要女人的命。

因此,在最后一個小妾踏上黃泉路半年之后,鐘家又開始為大少爺迎娶填房。只是這一次,在占卜問卦、得到高人指點后,鐘家決定為鐘仁娶進一房男妻。說白了,便是要用那以毒攻毒的法子,借男人的陽氣來解他體內的陽毒。

那鐘仁本就陰陽不忌,適時又極尚男風,故而對娶男妻一事欣然接受,更親自出馬,挑了個風流的妙人回來。

這個叫秦懷的妙人,本是八大胡同相公堂子里長大的“雛兒相公”,打小被老鴇馴養,雖才年方二十、卻生得俊美風流,吹拉彈唱,無所不能,練就了一身討好男人的本事。

在老鴇的嚴防死守下,雖身處勾欄,卻還守著處男的身子,只為著他的初夜能賣得一個大價。想不到,因緣際會之下,竟有機會嫁入了豪門。

秦懷長在風月場所,耳濡目染、近墨者黑。外表看似清純,內心卻風騷無比。在與鐘仁初見之時,見這豪門大少風流浪蕩,便動了春心,對洞房之夜無比企盼。哪成想,花燭之下,錦榻之上,不見丈夫的溫存軟語,倒被對方喝令著穿上了一副守貞鎖……

這新婚之夜新郎不急于洞房,卻給男妻帶上守貞鎖的情節,讓秦淮看得愈發得趣。兼之書中的秦懷又與自己名字同音,便對下面的情節更多了幾分好奇,連晚飯都顧不得吃,只管靠在宿舍的床頭挑燈夜讀。

哪知這書越看到后面,越是狗血得讓他愛不釋手。

原來這書里的鐘府,雖是鐘鳴鼎食之家,卻極盡藏污納垢之能事。人人都掖著故事,個個都埋著隱情。作者也不給筆下人物太多的臉面,用筆狠辣,把宅門上下男盜女娼的嘴臉都揭了出來,倒看得秦淮目瞪口呆。套用《紅樓夢》里的一句話,“這鐘府里,只有門前的兩個石獅子是干凈的。”

而書中讓秦淮頗感意外的一個角色,是鐘家的七子鐘信。

這鐘信既非嫡出,也不是庶出,原是鐘家老爺酒醉后,強暴了一個洗腳婢女生下的孩子。那婢女慘被強暴,又盡遭冷眼,幾次求死不得,在鐘信出生前,便漸生瘋狀,待到產下嬰兒,被滿床血污刺激,竟真的發了瘋。

鐘老爺酒后無德做成此事,略有愧疚。眼見婢女產后瘋癲,但嬰兒畢竟是自己骨血,權宜下,便將他抱與大房安置,取名鐘信。大太太雖又恨又惱,奈何事已至此,顧及鐘家臉面,只得應承下來。說是在自己房內養大,實則不過是交給下人看管,舊衣冷炙,也僅是強于自生自滅而已。

這鐘信無依無靠,身份尷尬,名義上是主子,卻完全沒有其他六個子女的待遇。相反,在趨炎附勢的大宅門里,跟紅頂白者居多,見他羸弱不堪,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這鐘信似乎也是命犯劫數。

生下來生母便發了瘋,不幾年鐘老爺又過了世。孤身一個,無依無靠。在大房長大的這十九年間,更是意外不斷。不是失足跌下蓮池險些淹死,便是被大少爺的愛馬踢折了手臂。有一次大房的小廚房失火,他不知被誰誤鎖在里面,更險些被燒死。久而久之,宅內眾人都說他是個喪門星。

尤其是大少爺鐘仁,更是視這個鐘家“老七”有如草芥,讓他端茶倒水、服侍自己,簡直就是拿他當跟班小廝對待。稍有不滿便連打帶罵,每每提及,必是“喪門、賤種”的罵不離口。

可是說來也怪,一直不受待見的鐘信,在鐘仁娶了男妻進門后,卻忽然時來運轉,開始受到大哥的器重。不僅不再打罵,有時還對他噓寒問暖,頗有了幾分親兄弟的模樣。如此強烈的反差,簡直讓鐘家上下大跌眼鏡。

不再非打即罵倒也罷了,關鍵鐘仁還讓這個從前口中的“賤種”,可以進到他與秦懷的臥房。并且每次讓他進房所做之事,都是些閨房中的私密之事。

比如,讓他給那位眉梢有顆銷魂痣的男嫂子,端上一盆溫熱的洗腳水……

“真怪,這鐘仁究竟要干什么呢?”看到這里,連看得津津有味的秦淮都忍不住質疑了一句。看多了宅斗文的他,已經開始下意識猜測起作者的思路來。

而書中的男妻秦懷,一邊煩惱著解不開撕不爛的守貞鎖,一邊納著悶,不明白看似風流的丈夫,為何成婚數月,同床共枕,卻從不與自己行夫妻之實。相反,明明知道自己身為男妻,偏不避嫌,留了個二十出頭的小叔子在身邊。

要知道,那鐘信雖然沉默寡言、神情窩囊,可畢竟年輕力壯、身上自有青年男子獨有的雄性味道。

秦懷生性本淫,原以為嫁了男人,便可以一品人生極樂,沒想到卻被鐘仁生生潑了一頭冷水。咬著牙守了數月活寡,丈夫偏又把一個大誘惑扔給自己,便不禁動了邪念,看著原本一臉窩囊相的鐘信,似乎也愈發順眼起來,只盼身上這守貞鎖,能在小叔子手里解了開來。

故每日里只要鐘仁不在,他便好生打扮一番,有意找些由頭,讓鐘信到臥房里幫忙。自己則中衣微解,半遮半掩,作些吹簫弄琴的風流勾當,且專挑些淫詞艷曲來唱。

這一日,鐘仁不在,秦懷便支開了鐘仁的心腹丫頭雀兒,喊鐘信給自己打洗腳水。待到水來了,他又生出高調,推說自己小腹隱痛,俯不下身,讓鐘信幫他洗腳。鐘信蹲在銅盆前,盯著秦懷輕輕搖晃的雪白雙足,半晌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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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小秦你看什么這么上癮,快熄燈了,還不去洗腳!”

門口傳來了同寢室友的聲音,沉迷在小說中一整天的秦淮抬起頭,可不是,馬上就要到統一熄燈的時間了。

哎呀,我不想洗腳,我要看小叔子給嫂子洗腳!

秦淮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飛快地從當前章節退出,點到小說的最后一章。這是他的閱讀習慣,如果看書時不能一氣呵成,就一定要先看一眼結尾,否則懸在半空,晚上睡覺都不會安穩,總會胡思亂想小說的結局。

這一看不打緊,倒讓秦淮倒吸了口涼氣。他剛好看到小說的最后一頁,只有一段短短的文字:

鐘信站在后花園的最高處,在那里,可以看盡鐘家大宅的全部所在。前庭,后院、竹林、蓮池…這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見證了他從一個受盡凌辱的少年,漸漸成長為這所大宅的主宰。

視他為賤種的兄弟姐妹、勾引虐待他的男嫂艷婢……那些曾經欺侮羞辱過他的人、那些想與他一爭權柄的人,在他心狠手辣的斷掌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黃泉路上,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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