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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摸了男神的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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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那天才知道,原來所謂男神,真的哪里都完美

01

季銘,計院男神,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不知道,長得人模狗樣。不笑的時候很酷,笑得時候又很帥。穿衣風格和普通計院男生根本不一樣,襯衫毛衣,看起來非常的斯文敗類,非常的衣冠禽獸。人送外號“計院”殺手,上至五十老師下至五歲路過小孩全都被他迷的七葷八素。只要他一出現,看書的做題的聽歌的全部放下手中的活開始馬拉松長跑,把他圍得水泄不通。和明星接機差不多的派頭。

我甚至還看過一拄拐的把拐扔到同行舍友手里就飛奔而來的,我覺得他不應該學計算機,他應該學醫。

魯迅?周曾說過,學醫救不了中國人,但季銘可以。

而且他常年霸占院系前三寶座,還是學院籃球隊的隊長,打游戲技術一流。

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季銘真的很完美。

簡直就是照著廣大群眾的男神模板出生的。

02

我,周深,身高一米七九點九,標準體重。一個曾經為了戴眼鏡裝13而把自己搞得輕微近視,后來又玩游戲看書看成中度近視的廢宅。從小到大身邊的女性不是親屬就是老師,不是老師就是同學,就算是同學,也沒有一個會把我圍的水泄不通。

一個成績中上圈游走,打游戲也打不好的普通男孩。

一個母胎solo了十九年馬上步入二十年的小gay。

看起來和季銘屁大點關系都沒有。

03

我和他上課不同院,下課回宿舍不同樓,他體育課我上毛概,他上數據庫我被人拉去打羽毛球。平時看見他只能從學校的封神榜,再不濟就是每天的學校表白墻,一百條言論里起碼二十條為他誕生。

我和他看起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今天葬送在了大澡堂手里。

04

是這樣的,我一個南方人,就算來北方上學了一年多我也不習慣北方的澡堂,只要宿舍浴室的熱水還能用,我絕對不去澡堂。

但偏偏這兩天熱水壞了,雖然現在才九月,但我還是不想洗冷水,只能等學校修好熱水管的通知。

我起初想等熱水管修好,結果等了一天等來了一張被風吹的不成樣子的皺巴巴的通知,上面告訴我我的熱水管一時半會不會修好了。

我很憂愁,憂愁地拿了衣服,憂愁地拿了盆,憂愁地去了澡堂。

澡堂很大,水蒸氣把里面烘得很暖和,但我還是難以接受。

但是澡還是要洗的。

我磨磨蹭蹭地脫了上衣,四處看了一眼發現沒人迅速脫了褲子,圍了毛巾就去找噴頭。

那時候還早,我琢磨著找個角落的位置沖沖算了,結果還沒走到最里面那個噴頭前,不知道是誰洗頭發用那么多洗發水,把地上弄得全是泡沫。

我中度近視,沒戴眼鏡,猝不及防地就踩了上去。

然后我摔倒在了一個人的懷里。

05

很疼。

就算下面有個人我也很疼,我的膝蓋撞到了地面,保守估計肯定會腫。

墊在我下面的人沒說話,但我知道肯定不好受,我正想撐起身來,結果手卻碰到了一個東西。

06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觸感的話,應該是某個東西沒錯了。

07

我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微妙,就聽見“嘶――”的一聲,聽起來有點耳熟。

我低頭一看,這熟悉的眼睛這熟悉的嘴巴這熟悉的鼻子,拼湊起來不就是一個熟悉得像個陌生人一樣的季銘嗎?!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和他的位置。

我有點不相信,然后下意識做出了一個懷疑自己在夢里的動作。

我,掐,我自己。

08

然而我忘了我的手不在我的身上,我手里的東西也不是我的東西。

我看著視線里季銘好看的臉逐漸扭曲,然后一直保持著良好風度的他爆了青筋,“你――”

我如夢初醒,松了手上的力度,“嘿嘿”訕笑兩聲,悄悄把手拿開。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跳得很快,臉好像也很熱。

我把它們歸結為澡堂水蒸氣太多,和桑拿一樣。

季銘做了個起來的姿勢,我連忙撐著地板站起身,只是膝蓋實在太疼了,我只好金雞獨立。

09

還好我選的噴頭位置很偏,季銘的位置也很偏。在偏僻的地方做見不得人的事,似乎很合適。

我們兩個干站在“嘩嘩”出水的噴頭下大眼瞪小眼,最后我還是我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沒事吧?”

季銘似乎在緩解自己的痛苦,他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我怕我走之后他疼的支撐不住,遭遇不測,就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他吸氣呼氣恢復。

10

不得不說,季銘的身材是真的很不錯。六塊腹肌,肌肉曲線流暢,連唧唧也很大。

季銘,不愧是大眾男神,連這個地方都很出彩。

而我就沒他這么好身材了,我只有肚子上的一塊腹肌,手臂上捏一捏就會動一動的松弛肌肉,還有那里好像也不是很大。

唉,人比人,氣死人。

11

我的目光在我和季銘之間游離了好幾回,我暗搓搓地把自己和季銘做了個對比。

“你還要看多久?”

“嗯?不久…再多五分鐘。”

我抬頭看見季銘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才意識到剛剛那句話是他問的。

顯然剛剛的回答是完全錯誤的,我開始火速彌補自己的過錯,企圖瞞天過海:“沒有…也不是看…哎我只是…我只是看看你還有沒有哪里受傷。”

季銘聞言挑眉:“除了被你碰過的地方,我覺得我沒有其他地方受傷了。”

我:“……”

我:“那……那對不起?”

季銘:“沒關系。”

12

雖然季銘說了沒關系,但我還是覺得很有關系。

這可是計院男神啊!要是有校園選拔的話,季銘肯定也是校男神了。

事關男神的終身幸福,還有廣大人名群眾的幸福,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馬馬虎虎。

然后我大氣地揮了揮手,對他說:“不行,你跟我來。”

季銘居然也沒有反對,穿了衣服就跟著我出來了。

我一臉嚴肅,帶著他去了宿舍樓下的小藥店。

13

宿舍樓下的小藥店又小又破,連招牌都破破爛爛,上面貼滿了小廣告。老板為了讓店名突出,硬是在下面掛了個橫幅。

“手到擒來,藥到病除。”右下角有行黃色小字“什么都賣藥店。”

不說手到擒來和藥到病除除了有點押韻以外還有什么關系,單從那個“什么都賣”都很值得吐槽。

一個本職藥店,開成一個小賣部,簡直沒有職業操守。

雖然我每次路過都會和舍友槽一下,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我很需要它。

14

我的膝蓋果然摔腫了,一開始我還企圖在季銘面前隱瞞,后來越來越疼,我不得不一瘸一拐的進藥店。

身后跟了個腰不酸腿不軟的季銘。

……

怎么看起來我才像個病號??

15

藥店老板在打瞌睡,我看見他周圍圍著好幾個暖爐,身上還蓋著電熱毯。

我咳嗽了一聲,敲敲柜臺的玻璃面,壓低聲音:“老板――?”

老板從睡夢中驚醒,也壓低了聲音:“在!”

16

“你要什么?”

“我想要……”我突然卡殼,雖然老板是個男的,但治那種地方的東西也太難以啟齒了。我思來想去,企圖找一個合適的稱呼去形容它。然而我人生有限的認識里好像并沒有什么藥是治療這個的,這就意味著我必須完整將它治療什么復述出來。

但是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似乎太不穩妥,我只好祈禱我和老板心有靈犀,他能猜出我想要什么。

17

于是我先用了語言表達:“老板,你有那個嗎?”我說的很小聲,一臉嚴肅。

老板聽罷恍然大悟,在柜臺后面掏了掏,遞給我一包ABC。

18

我:“……”

我:“不是啊!!我要的不是這個!”

老板:“不是這個?那是七度空間嗎?”

我:“啊?”

我:“不啊都不是!哎呀我要的不是這個!”

由于我和老板動作過大,還在店里的幾個女生紛紛看了過來。她們神色各異,神情難測,在我和柜臺上的ABC上逡巡。飛快地找上了自己的姐妹,沉默著手挽手出了門。

19

我默默扭過頭,果不其然她們一踏出門外就爆出一陣感慨:“哎呀!第一次見男生幫女生買的!他女朋友好幸福哦!”

我手捂著臉,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我是gay。

而且母胎solo了十九年。

20

在進店的時候我就讓季銘先坐在一邊了,他一直低頭看過期報紙,此刻聽到女生的討論聲抬了頭,走到我身邊問:“怎么樣?如果沒有的話就算了,也不是很疼。”

“不能算了,”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這可是大眾男神的終身幸福,這個不能算。

然后我又湊近了老板,準備開始新一輪“話里有話”。老板配合得很,甚至還把身體探了出來。

21

只是我一下子湊的太近,膝蓋“怦”地一下撞到了玻璃上,一抽一抽的疼。

我表情扭曲,忍著膝蓋的疼痛,隱秘地指了指男神下半身,說:“其實我要的就是……你有沒有治那個地方的藥?”

老板恍然大悟,沖我使了個“懂了”的眼神,在柜臺下又掏了掏,掏出一瓶“*哥。”

22

我:“……”

23

圍觀了全程的季銘哭笑不得,開口為自己的清白辯駁:“老板,不是這個藥啊。”

我在旁邊猛點頭:“老板,你拿錯藥了,是另一種功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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