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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老公深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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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做過最悲催的事,就是有眼不識未婚夫,不僅求他帶自己逃婚,還花錢把他......
民政局門口,當她看到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又老又丑又殘的時候,果斷爬上陌生人的車溜之大吉。
“大叔,求你帶我離開,我可不想嫁給一個又老又丑又殘的男人!”
卓斯年俊臉陰沉:未婚妻,你不瞎吧?我又老又丑又殘?

第001.嚇蒙圈了

“放開我,好疼,啊......”

黃連睜著惶恐的眸子,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冷峻的輪廓,不敢大聲呼救,只能用低低的聲音求他。

房間里沒有開燈,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只能看到男人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盯著自己,那眼神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身下突如其來的撕裂疼痛,讓她生不如死,古代的車裂五馬分尸也不過如此吧!

“求你,放開我......放開我!”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黃連“騰”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周圍一片寂靜,入目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窗外,晨曦微露。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又做這個讓人臉紅的夢了!

三年來,這個同樣的夢不知道重復多少回了!

說是春夢吧,可夢里只有撕心裂肺的疼,渾身被碾壓了一般。

說是噩夢吧,明明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做最親密的運動。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他的吻那樣真實,喘息聲都仿佛真的縈繞在她耳邊,夢里的她被他吻得渾身戰栗。

“啊——”

仰天哀嚎了一聲,她迅速起床進了浴室。

今天,是她和那個被外公為她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去領證的日子,老媽昨晚打電話囑咐了半個小時,讓她今天務必不能遲到。

讓她郁悶的是,她根本沒見過那個男人。只知道他叫卓斯年,比自己大九歲,一直在國外生活,常年臥病在床,今天抽空回來和她領個證,沖沖喜。

想起這個荒唐可笑的婚約,她就哭笑不得。

都什么年代了,指腹為婚已經夠無聊了,還沖喜?沖喜有用的話,要醫生干嘛?

可是沒辦法,誰讓卓斯年的外公和自己的外公這倆老將軍當年沒事干非要指著各自的女兒說,“只要以后她們生出的孩子性別不一樣,就結為夫妻。”

軍令如山,她又答應了疼她寵她的外公,不嫁也得嫁!

黃連打車剛來到民政局門口,等了沒一會,就看到對面路邊停下來一輛超級拉風的黑色加長林肯。

她心中一動,悄悄后退幾步,從墨鏡里瞅了一眼車牌。

888!沒錯,老媽說卓斯年的車就是這輛!

雖然一直很淡定,對這個素未蒙面的老公也沒太大期待,但一想到幾分鐘之后,自己就要成為別人家戶口本上的人了.......還是有點小緊張和淡淡的憂傷。

正在猶豫要不要主動上前,突然看到從林肯車上走下兩個戴黑超的保鏢,恭敬地攙扶著一個腿腳不方便的男人下了車,照顧他坐在了輪椅上,往這邊推了過來。

黃連錯愕得快要掉了下巴,一把取下墨鏡,睜大眼睛看了個仔仔細細!

我去啊!誰特么說卓斯年有點病,長得有點不好看,有點老......說得太含蓄了吧!

眼前這個男人,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低垂著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癱坐在輪椅里,怎么看都像隨時會掛掉一樣。

老!丑!殘!

黃連感覺一道雷不偏不倚地劈到了自己!她直接嚇蒙圈了!

她并非歧視別人的外貌,但是......

自己才21歲,暑假結束后,還要讀完大四才大學畢業!現在讓她嫁人她已經做出讓步了,可對方也不能是一個完全可以當自己爺爺的男人啊!

哪有這么坑外孫女的外公和如此坑女兒的親媽啊!

黃連只覺一口悶氣卡在了喉間,她戴上墨鏡,果斷地轉過身去,沖到馬路上,抬手就攔住了一輛行駛速度不是很快的黑色轎車。

車還沒停穩,她就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快速從包里掏出兩張毛爺爺遞了過去,“師傅,快開車。”

卓斯年正準備停車,副駕駛突然上來這么一位不速之客,一雙鷹雋般凌厲的眸子上下掃了一眼黃連,在看到她遞過來的那兩張皺巴巴的鈔票的時候,不由地蹙了眉,“去哪?”

第002.卓少奶奶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帶著濃濃的磁性,像一個老干部說話。

黃連立刻被這好聽的聲音吸引得扭過了腦袋去,在透過墨鏡看到眼前的男人那張帥得有點人神共憤的臉時,很沒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清爽的短發,鐫刻般輪廓深邃的臉上,五官俊美得如刀鑿斧刻,特別是那雙如黑曜石般幽深又澄亮的黑眸,閃著冷冽的英銳之氣。那眼神,看似平靜,但似乎又像暗藏著什么玄機,讓人不敢探究。

八月的天,他穿了一套黑色正裝,襯衫領白得差點晃瞎黃連的眼睛。

她連忙眨了眨眼睛,又慷慨地掏出了一張毛爺爺,三張一起遞了過去,“那個,帥哥,幫幫忙,帶我離開這里,前面地鐵口停下就行。”

黃連不是沒見過帥哥,學校里各種小鮮肉帥大叔高富帥,她見得多了,早就對帥哥免疫了。

但她發現看到這種五官深邃氣質冷酷的男人,腎上腺素有點不受控制地激增了一點,不由地有點臉紅心跳,口舌結巴。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見過。

“理由!”卓斯年瞧著黃連那握著鈔票有點顫抖的小手,眼底滑過一抹不易覺察的興味。

如果沒有認錯,這位扎著馬尾,穿著仔褲t恤的小丫頭,就是外公讓自己必須娶的妻子?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雖看不清面貌,可從這玲瓏的身線,吹彈可破的皮膚和側臉來看,應該就是他從照片里見過的那位未婚妻。

不過,她不應該在民政局等著自己和外公嗎?這是鬧什么?

黃連顧不上欣賞帥哥美男了,扭頭看了一眼民政局門口,那倆保鏢似乎已經在打電話找人了......

她連忙關了,指著外面的人,癟了癟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卓斯年說,“我媽要逼我嫁給一個又老又丑又殘的老頭,雖然他們家有錢,但是我可不想賣身求榮......求求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帶我走一條街,在前面地鐵口我就下來。”

又老又丑又殘?賣身求榮?

卓斯年聽得一頭霧水,俊眉擰了擰,“逃婚?”

“對對對,你太聰明了!快點吧,我給你這三百塊可以繞古城跑一圈了!”黃連把手里的錢塞到卓斯年手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得那叫個諂媚,“快走快走。”

卓斯年微微皺眉,甩開了黃連的手,把錢扔在前面擋風玻璃處,發動了車子。

黃連一陣激動,轉身看著民政局門口那越來越遠的幾個黑影,粉嫩的小臉上終于浮起一抹輕松的笑靨。

直到車子在路口轉了彎,她才徹底松了一口氣,沖后面揮手作別,“誰愛嫁誰嫁去!我才不要嫁給卓斯年那個老頭!”

卓斯年腳下一個猛剎車,車子驟然停了下來,黃連身子還沒擺正,被劇烈搖晃了一下,幸好系著安全帶,否則一定被甩出去了。

“喂!你......”

“干嘛”倆字還沒問出來,當黃連看到眼前的男人突然微瞇著眸子,咬著牙,陰沉著俊臉,冷冷地瞪著她的時候,她立刻閉嘴了。

他怎么了?剛才不是還把車開得好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

“下車!”卓斯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語氣堅決透著狠厲,不容置疑。

黃連著實被他冷酷的表情嚇著了,雙手哆嗦著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快速下了車,卻在關門的一瞬間,不服氣地沖他撇嘴揮手,“黑車大叔,拜拜!”

說完,甩上了車門。

黑車大叔?

后視鏡里,卓斯年瞧著那抹蹦蹦跳跳歡快離開的背影,嘴角慢慢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片刻鐘后,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去把我和黃連的結婚證辦了,拿回去給外公看,再通知黃家,黃連從今天開始,就是卓家少奶奶了。另,派人跟著她......”

第003.有了反應

黃連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發現舍友李菲已經來了,詫異道,“菲菲,這離開學還有十幾天呢,你來這么早干嘛?”

“這不是聽你說今天要領證么,我趕著回來給你道喜啊!怎么樣啊?”李菲一臉的興奮,湊過來拉著黃連的胳膊問。

黃連還沒開口,座機響了,她正要阻止李菲接電話,李菲那邊已經接了起來,“阿姨啊,您找黃連吧,她回來了,好,.我給她......”

黃連瞧著李菲遞過來的電話,懊惱地抬手敲了瞧額頭,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媽......”

藍天心格外高興,“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關機了?剛才卓家打來電話,說你們小兩口已經順利把證領了。閨女啊,雖然為了卓家的生意,現在需要隱婚,但是你以后就是卓家少奶奶了,一言一行可要注意啊......”

卓家少奶奶?

黃連有點蒙圈地眨了眨眼睛,愣了很久,才從母親的話里聽了個明白。

卓家果然是有錢有勢啊,她這個女主角沒去,居然都可以擺平民政局,讓她成為他卓家戶口本上的人!

天理何在!

夜,魅色酒吧。

音樂吵雜霓虹閃爍的角落里,黃連一把奪過李菲手里最后一杯酒,仰頭一口喝掉,“啪”得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粉嫩的小臉上是一副壯士割腕的堅定,“菲菲,我走了,祝我順利泡到獵物吧!”

李菲連忙站起來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聲道,“姑奶奶,你決定好了嗎?你這樣可是羊送虎口啊!”

“我是那種磨嘰的人嗎?再見!”黃連推開李菲,小身子晃了一下之后,裊裊上了樓。

來到二樓,看到拐角處那個低頭喝酒的男人,黃連迷離的眸子彎了彎,嘴角漾起一抹俏皮的笑來,“看輪廓就不錯,嘿嘿,菲菲的眼光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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