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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婚:江少寵妻無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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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養母,渣男丈夫,囂張小三,狂妄私生子,還有重男輕女的親生母——家暴致死,她以為從此解脫,卻不想一朝重生,她帶著前世記憶又回到煉獄。
只是這一次,她脫胎換骨,投身軍營,以鋼鐵鑄造之軀,保家衛國,懟養母,斗渣男,御外敵,守國土,曾經欺她辱她咒她者,如今犯我中華者,分分鐘灰飛煙滅!
上一世不敢表白的男神,這一世直接搶來做“壓寨老公”,然而不想,原以為占據上風的自己,卻原來落入另一個“圈套”——只是,這個圈套不再水深火熱,而是浪漫滿屋。
*
“師兄,你到底看上我什么?”
男人從軍事沙盤前抬頭,挑眉倨傲一笑,“看中你骨骼驚奇,是練武奇才,耐操練!”
耐操練……程錦兮腦子想歪,頓時面頰紅透,這家伙……
作品標簽: 寵文、特工、獨寵、重生、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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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前受虐

“程錦兮,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兒子!你找死!”衣著華麗妝容妖艷的方珠芬手里握著一根木棍,面相兇惡,言辭犀利,一邊打一邊叫囂著,“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教訓我兒子!”

程錦兮懷里護著剛穿好睡衣的女兒,狼狽地忍受著毒打,頭一次據理力爭:“你兒子做出那樣齷齪的事!我為什么不能教訓?!他才十歲,居然就偷看女孩子洗澡!你們這樣慣著他,遲早有一天毀了他!”

“要你管?要你這個賤女人管!”方珠芬一下一下打下來,旁邊原本還在哭泣的小男孩,這會兒高興地拍巴掌,“打得好!打得好!打死她!”

門口,又一男人進來,方珠芬抬頭一看,兇神惡煞地喊:“這個賤女人,罰你寶貝兒子跪在地上,還用雞毛撣子打兒子的手!你快看看兒子的手都成什么樣了!”

姚嘉信一聽,頓時面色大變,二話不說沖上來對著地上的女人就是幾腳猛踹,“你長膽子了!養你長這么大,居然反咬一口!”

“爸爸……爸爸……你不要打媽媽,是弟弟先欺負我的……嗚嗚,爸爸……”小女孩兒看著媽媽被一腳踹出老遠,發絲凌亂嘴巴噴出血來,嚇得嚎啕大哭撲上去拽著男人的褲腿。

“姚嘉信,你……你放我走吧,我只要女兒,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吧——”匍匐在地的女人,忍著劇痛苦苦哀求,血淋淋的手指朝向女兒伸去,“囡囡,囡囡……”

小女孩兒哭得肝腸寸斷,趕緊撲上去想把媽媽扶起來,可是男人很快又上前來,對著女人拳打腳踢,“放你走?放你走了誰來伺候我們?我們家養了你,你就該做牛做馬回報!”

“爸爸……爸爸,不要打了——嗚嗚——”

“打死她!不打死也要讓她好好長記性!別心軟!不然我立馬帶著兒子離開這兒!”

“爸爸,爸爸,她好惡毒,她罵我媽是狐貍精,還說我是小赤佬兒……”

“姚嘉信!你打我可以,不要打女兒!”

“媽媽……媽媽——”小女孩嚇得渾身顫抖,還是拼命護著母親,可很快就被方珠芬拉開,重重地推倒在一邊。

“囡囡!囡囡!”見女兒被拉開,程錦兮沖起來要去護女兒,可姚嘉信趁機狠狠一腳踹在她腹部,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朝門口拖去。

“把她丟下去!讓她吃點苦頭才長記性!看她以后還敢對我兒子動手!”方珠芬似乎明白男人的企圖,張牙舞爪地猙獰笑著,火上澆油。

“媽……媽媽!爸你放開我媽!”小女孩兒聲嘶力竭地呼喊,依然無法阻擋男人狠絕的步伐。

程錦兮口鼻都是血,雙手狼狽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想從男人手里解救出來,長久以來遭受的欺壓讓她在這一刻憤怒到失去理智,再也不是平常窩囊怯懦的樣子!

見救不出自己的頭發,她發了瘋似的朝男人攻擊,“姚嘉信!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只要還有一口氣,我讓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姚嘉信!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不會——啊!!”

伴隨著一陣硿隆隆的聲音,女人被男人狠狠一腳踹下去,像沙袋一樣在樓梯上翻滾……

所有的痛苦和磨難,屈辱與羞憤,漸漸遠離——


☆、第2章 重生了

崇城的春天是典型的江南之美,小橋流水,垂柳依依,暖陽洋溢,蝶兒飛舞。

八九十年代,當許多地方才剛剛從貧困溫飽中掙扎出來,這座依靠著大河之江的臨海小城,已經高樓林立,車流不息。

程錦兮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聽覺神經隱約捕捉到院子里細碎的說話聲,聽到院門外偶爾汽車鳴笛的聲音,大人罵著孩子,孩子嚎啕大哭,而后是鐵盆落地發出砰砰乓乓的聲響,震得人心跳慌亂。

她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屋頂上晃來晃去的白光,估計是誰洗衣服的水還裝在盆里,陽光反射進來,隨著悅動的波浪而投射出那俏皮的影子。

晃啊晃……程錦兮覺得,恍恍惚惚,好不真實。

像是做了一個世紀長夢,又像是坐在時光機上回到了從前,總之這種如夢似幻的情景,叫她好一會兒都沒動靜。

直到,庭院里傳來熟悉的大嗓門。

“這誰家干的缺德事!我早上剛曬的豆子,撒我一地!誰干的!有娘生沒娘教的王八羔子!”

堪比擴音器的高音調破口大罵,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女人有多潑婦,程錦兮緩緩坐起身,巴掌大的清秀小臉微微疑惑地皺起,起身朝外走去。

女人罵完了,又蹲下身去收滿地的綠豆。一個胖胖的少年闖進庭院,大汗淋漓地喊著:“媽!我熱死了!綠豆湯煮好沒?”

胡肖紅一見兒子回來了,趕緊笑著迎上前去,“寶貝,熱吧?媽正要去煮豆子呢,不知哪個王八蛋把我曬的綠豆撒了一地,我——”

“你沒煮就是沒煮!還那么多廢話!我出門明明說了回來要喝綠豆湯,你長耳朵干什么去——”

少年大逆不道的話還沒說完,眼眸看著庭院一角,突然整個人見鬼般愣住了。

胡肖紅始終揚著笑臉聽兒子訓話,還一副準備低聲下氣討好哄勸的嘴臉,不過看到兒子突然驚駭地瞪眼愣住了,她也一驚,順著兒子視線看過去。

這一看,嚇得不輕!

“媽啊!這死丫頭怎么活過來了!”

“啊啊啊……見鬼了!見鬼了!”

姚嘉信膽子小,登時扔了手里的東西朝外跑去,沿途大喊大叫,“我姐詐尸啦!我姐變成水鬼啦!”

程錦兮扶著木制的門欄站在廂房門口,漂亮如麋鹿般的眼眸緩緩轉動著,細細掃過眼前的一幕幕。

四合庭院……

這是她剛到姚家來,早些年所住的地方。后來城市發展,大肆拆遷,這一處庭院被拆了,里面三戶人家跟這一條街的人全都拿了拆遷款搬進了小區樓房里。

程錦兮還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雙眸滯澀地收回,落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很白皙很年輕的手,不是那雙日夜操勞粗糙不已又骨節突出的手……

再摸摸臉,雖然沒有鏡子,可她也能感覺到這張臉是青春稚嫩,光滑如玉的,而不是被絕望婚姻摧殘而成的黃臉婆。

她重生了,重生在二十年前!

程錦兮被這個認知震撼的僵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胡肖紅壯著膽子走近,戰戰兢兢地瞧著她,渾身哆嗦:“死丫頭,你……你真得活過來了?昨天醫生都說,你沒救了……溺水那么嚴重,必死無疑——”

溺水?

程錦兮聽到這話,清亮的眼眸微微一瞇,想起一件遙遠的事。

她十五歲那年,已經開始青春發育期的姚嘉信幾次偷看她洗澡,還試圖猥褻她!那天,胡肖紅跟姚邦明夫婦都不在家,姚嘉信跟一群狐朋狗友玩完了回來,見她洗完澡正在擦頭發,突然從后面撲上來就將她抱住。

她驚慌失措,奮力掙扎逃脫,沖出門后不小心墜進了河里,差點沒命了。

言情

☆、第3章 初次反擊

“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所以聽醫生說我沒救了,也不想再浪費錢搶救,就把我拉回來放家里等死?”程錦兮慢慢理清思路,明眸抬起平靜地盯著面前稍胖的婦人,淡淡冷漠地說。

胡肖紅驚訝極了,雙眸跟死魚眼一樣瞪著她,嚇得越發哆嗦:“你……你到底是不是程錦兮?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

女孩兒莞爾一笑,清純眉宇間的芳華讓燦爛的春日都失去顏色,“媽,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錦兮會是誰啊?不過讓你們失望了,你們有了兒子后一直巴不得我意外身故吧?可是老天爺也不肯收我,我又活過來了。”

“你……你一定是中邪了!你肯定是中邪了!”胡肖紅指著面前明明微笑卻透著一股子寒栗之氣的女孩兒,臉色都嚇白了。

很快,庭院里圍了好多人進來,大家像看馬戲團表演似得盯著程錦兮,不敢置信。

“錦兮,你真得好了!老天開眼啊!這么善良的丫頭,怎么能年輕輕就沒了!”

“是啊!醒來就好!醒來就好!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一定以后會飛黃騰達的!”

“肖紅啊,錦兮好歹跟了你們這么多年了,你們既然收養了人家,就應該好好對人家,以后可別再打打罵罵了!”

“就是!成天打罵孩子,看看你們都把丫頭逼得跳河了,傳出去你們還想不想在這兒繼續住了!”

胡肖紅沒想到兒子出去亂嚷嚷一通,一會兒街坊鄰居全都來了,她被東一說西一說弄得面紅耳赤,想要爭辯都無從開口。

程錦兮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謝謝各位叔叔阿姨關心,我沒事了……不過昨天我不是因為挨罵跳河自盡的。”

“啊?”大家一聽都吃驚了,立刻就問,“那為什么啊?孩子,不管是為什么,都不能這么做!年輕輕的,大好人生還沒開始呢,怎么能自尋短見。”

程錦兮點點頭,表示聽進去了,這才說:“我當然不會自尋短見。昨天我洗完澡正在擦頭發,突然有人沖進來從后面抱住我,還……還企圖非禮我……我太慌張了,逃跑出去腳一滑就跌進河里了。”

啊?!

街坊鄰居們聞言大吃一驚,面面相覷。跟姚家一起住的另兩戶,一家是老頭老太太帶著六七歲的孫子,一家是新婚小夫妻。新婚小夫妻白天都上班,晚上七八點鐘才回來的,自然不在……老頭老太太,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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