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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發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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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然從來沒想過穿越的狗血劇情會落到自己頭上,然而當這一切真的發生時,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還用說嗎?當然是,先活下去再說!然而抱著小富即安的想法的李默然很快就發現,在這個血與火的時代,根本就沒有什么地方是世外桃源,好吧,看我怎么在東漢發家致富,我要自己打…

人在曹營心在“漢”

第一回 往事越千年

洛陽,王氏劍館里,一個青年正在舞劍。

“不錯不錯,汝之技藝較之以往以提升不少。啊……子魚啊,你且整點一下衣著,稍遲一些就帶著我的名貼,到王司徒的府上去一趟。”看了半晌,站在一旁的一個灰衣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哦……啊!?”李默然先是習慣性的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一時間大奇道:“師、師傅方才說什么?要我去王司徒的府上一趟?我、我去作甚啊?”

男子笑道:“數日前于飲宴中,王司徒請我去他府上為他義女教授劍技,王司徒有意排演一出劍舞,欲于他五十大壽時助興,我便告知王司徒,我有弟子三百,得我真傳者唯二人矣,一者為史阿,一者為子魚,王司徒聞知之后便有意想讓你去到其府中教授劍技。子魚啊,你便代為師走上一著。”

“……”李默然沉默半晌,輕聲答道“是,師傅。”

李默然很清楚。司徒,三公之一,主司朝庭的祭祀禮樂,而樂府也是司徒府下的直屬部門。但說得直白與不客氣一點,司徒雖然可以參議朝政,于現時點卻只是董卓手下的娛樂部門總長官而已,專門在給董卓培養歌姬舞姬什么的供董卓享樂,皇帝都還得往后排。

這次,雖然王允說是為自己祝壽,但培養出來的歌姬恐怕還是拿來討好董卓的。

沒人敢得罪董卓,王允自然也不例外。董卓雖然給王允幾分面子,但真把董卓惹火了的話,他王允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在培養歌姬舞姬一事上,王允從來就不敢怠慢半分。而一般的歌舞節目,詁計這會兒的董卓早都看膩味了,所以王允也急著想弄點新鮮的東西出來好取悅董卓。只是李默然沒想到王越居然會把他給扯出來。

回到自己的住處,李默然默默的嘆了口氣,培養歌姬,用學劍術嗎?王允,你這是要刺殺董卓嗎?不對,歷史上王允可是把貂蟬推出去用美人計殺了董卓的,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還要貂蟬學劍術?難道,他是想,萬一離間不成,就讓貂蟬刺殺董卓嗎?

想到這,李默然又嘆了口氣,好狠的王司徒啊!

李默然突然發現,最近一年自己視乎把一輩子的氣都嘆完了。

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一個三角形的傷痕,李默然不禁苦笑一聲,自己本來是二十一世紀的標準屌絲一個,結果有一次去北京潘家園閑逛的時候看中了一個古樸的座鐘,一時好奇就買了下來,可惜不久之前自己擦拭的時候居然發生了意外!

老座鐘雖然老了一點,但還能正常工作,而且讓李默然嘖嘖驚奇的是,居然還很準,可是那天,老座鐘的居然瘋了一樣的往回計時,再后來,李默然感覺自己手掌好像被烙鐵烙過一樣,再后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來時,人就已經在東漢末年了。

當然,來到這個世界半年了,到現在李默然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沒有虎軀一震,萬千小弟來投,也沒有什么稱霸一方,唯一的收獲,或許就是自己和王越學的這一手還算看得過去的劍術了。

算啦,還是想想明天去司徒府怎么辦吧,馬上就要看到第一美女貂蟬,說實話,還真是有點小緊張……

翌日,司徒府。

“在下李默然,見過王司徒。”

眼前的王允是個白發過半的老者,面容和藹,看上去很是親切,不過李默然知道這個王老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笑面虎。

卻見王允上下打晾了李默然一陣便笑道:“原來你就是王劍師的高徒,果然生得是一表人材。來來來,坐下說話。”

依禮而坐之后,王允又打晾了李默然一陣才撫須問道:“令師曾言,你雖出身貧寒,但天賦極高,年紀輕輕便已得其真傳。今既到此,可否讓老夫大開眼界?”

“司徒有命,草民豈敢不從!”

“一人舞劍未免孤寂,我有一食客,頗通劍術,不如你二人同舞之?”

李默然知道,這老狐貍并不相信自己的劍術,所以,沒有拒絕,看到李默然同意,王允當即叫出一個精壯青年,和王越學了半年的劍術,李默然一眼就看出,這人手上的老繭,再看這人雙臂修長,就知道,這人是個好手。

二話不說的拔出腰間的寶劍,李默然的寶劍和這時的劍是不太一樣的,東漢時人們多用漢劍,劍也多是生鐵打造,雖然李默然的劍也是生鐵,但卻是他自己找鐵匠定做的,劍身比這時的劍窄了三分,也比這時的劍更有柔韌性。

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行過一禮后,就開打了,先前的幾招都是試探性招式,過了幾招李默然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擅長的是刺殺之道的劍術,深得狠,準二字。

知道了對手的路子,李默然也不急了,劍法施展開,環環相扣,叫對手一時竟然下不去手。

青年眼看僵持了許久,仍無寸進,一咬牙,就想使出兩敗俱傷的招數,早就料到的李默然一看,登時打起十二分精神,果然,又是兩招過后,青年男子不顧將要刺到自己肩上的劍,持劍挺近,就想和李默然兩敗俱傷。

李默然微微一笑,這半年來,王越的劍法讓自己練得爐火純青,深得王越真傳的李默然無論什么時候都留著三分后力,看到青年拼命,倏然收劍,一個滑步讓開刺來的劍鋒,劍交左手,微微一橫,穩穩當當停在男子脖頸間。

微微一笑,李默然收劍,對著男子和王允一拱手說道:“司徒門下果然多人才,李某領教了。”

如此做法雖然可能會讓主人生厭,但李默然也沒指望能得到王允的賞識。之前李默然已經暗自盤算好,就是來王允這里過過場也就行了,能不被王允賞識才是最好的,也可以省去以后的麻煩。當然,王允作為主人要盡地主之誼,應該會留李默然住一晚上,李默然有機會看看三國第一美女,他就很知足了!

故此,李默然馬上就恭敬一禮道:“草民技藝低微,得蒙師傅錯愛,才能在師傅身側就學求藝。這些許伎倆,實是難登大雅之堂……”

王允早就被李默然的技藝吸引了,自己門下實力他很清楚,能如此輕松贏了,說明王越并非敷衍了事,看來,自己的大事可期啊···想到這,王允馬上就擺擺手道:“不不不,李先生劍技無可挑剔,只是……老夫的意思是,如此劍法學起來,需多少時日?”

李默然楞住。

王允見李默然楞住,馬上就向前探了探身,聲音壓得也有些低:“實不相瞞,老夫欲訓練一批舞姬,送與國師,不知如此劍技須時幾日?”

略一思索,李默然的心中卻也頓時閃過了一絲明悟:“該不會是從這個時候起,王允就已經開始打起離間計的主意了吧?嗯……書上是怎么說的?好像是說王允在偶然看到貂嬋月夜長吁短嘆,再在貂嬋提及了什么的時候突然想出了連環計吧?不過……書上也沒有說過王允是在什么時候把貂嬋送出的。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挑拔董卓與呂布之間的關系也不是三、兩天就能辦到的事,天曉得這個連環計全部的時間是多久哦!書上根本就沒有對這一節的時間的詳細記載來著。那么王允現在突然向我問起需要學幾日,多半就是在在為連環計作準備了嘛!”

他在這里發著楞,那邊王允卻顯得有些急切的問道:“李先生?”

李默然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之后,才輕聲說道:“這個不太好說,聰慧者,十天半月,愚鈍者,十幾年可能都一無所獲。”

不提他心里是如何作想,只說王允在聽過李默然的回答后,馬上就擊常贊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李先生,這幾日你可否留在老夫府中,將此劍技授于老夫府中歌舞伎樂?另外,李先生天賦極高,可否將此劍技改得盡量的簡潔一些?

李默然心中再起明悟:“我幫你把這劍法改得再簡潔一些?王越的劍法本來就是刺殺之劍,簡潔凌厲,還怎么簡潔?你該不會真是想讓貂蟬去刺殺董大吧!”

第二回 大美女貂蟬

“先生昨夜睡得可好?”

“哦,睡得很香!多謝王司徒盛情款待。”嘴里說著這話,李默然的心里卻有點想哭,因為王允根本就沒有讓他見貂蟬大美女一面,此時,李默然心里正一個勁的罵王允呢。

有仆從送上茶點,李默然馬上就順手抓起來開吃,而那邊王允則急切不已的問了過來:“李先生,劍法一事,你打算何時···?”

李默然此時也不急于見貂蟬了,貂嬋出身官伎,但卻能被王允破格的收為義女,已足見貂嬋的身價有多么的高,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貂嬋肯定是王允手里的一張王牌。而王牌一向都是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才出的,他李默然又算是老幾啊?值得人家王允甩出王牌?

至于教授劍技的事,李默然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王越府上不是沒有精于刺殺一道的劍客,求王越來,無非是求個心安,王越雖然熱衷于功名,但卻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有人刺殺董大,不管怎樣,他都會受到牽連,誰叫你是洛陽第一劍師?

且說李默然跟著王允來王允府坻后院的伎樂習練場,一進去李默然的眼就看花了——那可真叫滿園春色,這練習場中幾乎清一色的全是女子,而且幾乎全是十四歲往上、二十歲往下,差不多個個都年輕漂亮。

李默然有點看傻眼。

雖然來到東漢也有年頭了,可是,李默然平時看到的女子多是蓬頭垢面,一口黃牙,離你三丈遠都能聞到口氣······

此時看到王允后府美女,才知道,東漢也是有美女的。

看到李默然有點發愣,王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對于王允這樣的人來說,他就怕你沒弱點,無欲則剛,這樣的人怎能利用?

想到這,王允喚道:“玉姬,鄭姬!”

“賤妾在!”兩個十六、七歲的美女站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這群伎樂的頭人。

王允吩咐了幾句,玉姬和鄭姬便向李默然施禮,王允則向李默然道:“子魚若有何需用,吩咐玉姬、鄭姬便是。啊……子魚你就先在這里熟悉一下吧,老夫年邁,氣力不佳,這會兒有些倦了,想回去歇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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