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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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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公主刁蠻跋扈,持寵而驕,其昭彰之惡行,實在令人發指,駙馬之命更是賤如豬狗,時人云:娶公主,命凄苦,當駙馬,賤如狗。
現代極品男魂穿貞觀年間,與野蠻公主假戲真做成為駙馬,憑過人智慧快意江湖,玩轉廟堂,縱橫戰場,逆襲各類白富美,打造史上最強帝婿,上演一場娶公主,振夫綱,興家業,平四夷的傳奇故事。

☆、第一章 魂穿大唐

北風呼嘯,滿地冰霜,飛揚的鵝毛大雪覆蓋了關中的城池鄉村。

今天正值大年元宵節,長安城早已張燈結彩一片喜慶,街道、酒肆、茶樓、賭坊擠滿了喧囂熱鬧的人流,或圍爐閑話,或高談闊論,或博彩聚賭,更有折扇輕搖的玉冠士子聚在一起吟詩詞猜燈謎,激揚文字盡顯風流,引得遠遠觀望的姑娘小姐們臉紅心跳不已。

長安城東有一條商鋪林立的街市,因多住商人,故取名“尚商坊”,坊內街面雖不寬闊,卻是行人如織,高車穿梭,鱗次櫛比望不到盡頭的各種店鋪堆滿了琳瑯滿目的貨品,市聲如潮中的繁華錦繡為寒冷的冬日抹上了一絲暖意。

尚商坊街口一座六進府邸內,兩個十六七歲的丫鬟正在廊下輕聲交談,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彌漫著輕蔑揶揄的笑意。

“夏竹,二少爺醒來沒?”

“嘻嘻,今晨方才轉醒,不過整個上午都坐在榻上喃喃自語什么睡覺、穿越,雙眼無神失魂落魄,多半已被人家揍成了傻子。”

“呀,如果成了傻子那可怎么辦?二夫人還指望他今年到酒肆幫忙哩。”

“幫忙?哼哼,就二少爺那個德行,只要老老實實呆在家中不去闖禍便已是祖宗保佑,我看啊酒肆還是只能靠二夫人。”

“唉,咱們余家三個少爺一個小姐都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巴,這家道怕是要敗落了。”

小丫鬟的喁喁嘀咕聲湮沒在了無盡的風雪中。后園一泓冰雪覆蓋的池水旁,余長寧已在此地呆愣了近兩個時辰,發髻、肩膀、衣衫落滿了皚皚白雪,透骨而入的寒涼依舊未能驅散心頭火焰般翻滾的震驚。

良久之后,他恍然回過神來,抬起頭以手指天又驚又怒地高聲大罵:“我擦!安安穩穩睡個覺也讓我穿越,賊老天你夠狠!”

一言方罷,天空飛過一只展翅翱翔的寥寥孤鴻,一坨熱騰騰的排泄物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余長寧額頭上,“嘎嘎”遠去的鳴叫仿佛是嘲笑他的愚昧無知。

他原本名為陳寧,出身農村,求學都市,大學畢業后在一家還算出名的律師事務所當見習律師,憑三寸不爛之舌縱橫法庭除暴安良?錯了親們,別忘了律師的前面還有見習二字,陳寧每天的工作便是替頭牌律師拎拎文件包,陪同法官們吃吃喝喝,偶爾替重要人物把守一下賓館的大門。

殘酷的現世磨平了他的豪情壯志驚天抱負,陳寧如同都市萬千草根一般艱辛而又不失幸福地活著,一切只為了生存。

然則一覺醒來整個世界卻已變了樣,他竟靈魂穿越附身在了這個名叫余長寧的唐朝人身上。

此時正是大唐貞觀十四年,乃歷史上聞名遐邇的唐太宗李世民當政時期。

太宗皇帝吸取隋亡的教訓,輕徭薄賦,與民休養,帶領全國各族人民上下一心,銳意進取,九州大地很快從隋末的戰亂中恢復了過來,百姓安居、倉廩豐實、商業發達,舉國上下一片欣欣向榮。

更為值得一提的是,太宗屢次對外用兵經略四方,貞觀四年滅突厥,九年平吐谷渾,十二年敗吐蕃,四夷莫不膽戰心驚俯首稱臣,尊其為“天可汗”,形成了萬邦來朝的大好景象。

而這段時期也被人們津津樂道地稱為“貞觀之治”。

余長寧祖上本是書香世家,祖父曾任隋朝光祿少卿,其時隋煬帝楊廣驕奢淫逸,暴戾無道,祖父眼見朝局昏暗,奸臣當道,便索性棄官不做,在長安城內經營起了酒肆飯館,數年下來已是富甲一方。

然而好景不長,到了余長寧父親這一輩家道卻是日漸中落,父親去世后,全靠年輕貌美的姨娘才支撐起了這個家。

兄妹四人余長寧排行老二,余府雖非大富大貴之家,然而余長寧卻是個標準的紈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閑,不學無術,仗著家里還有幾個錢,狎妓、博彩、玩樂無一不喜,無一不精,前日因在賭坊出千而被莊家發覺,暴打一頓后抬回府中時已是奄奄一息。

“事已至此,看來還是只得先融入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為妙。”

知道無力改變這個事實后,余長寧喟然一聲長嘆,盯著飄飛的大雪不說話了。

“二少爺……”

一聲女子的嬌呼驟然打斷了余長寧悠悠的思緒,抬頭一望,一個小巧可人的丫鬟邁著騰騰小步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還離他丈余之遠時腳步卻已停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后,俏臉彌漫上了一絲羞澀的紅暈。

“這冬梅當我是洪水猛獸嗎?”余長寧在心頭憤憤不平地嘀咕了一句,卻又無奈搖頭苦笑。

都怪以前的余長寧太過風流,懂得男女之事以來沒少吃這些丫鬟們的豆腐,府中梅蘭竹菊四個丫鬟視他為豺狼餓虎,有事沒事便拿著寫了他名字的布偶打小人。

坐擁如此豐饒的資源,竟混到女見女躲,美女唾棄的局面,余長寧不禁暗暗鄙視了以前的自己一番,想我寧哥也算是風流人物,泡妞手段更是爐火純青,難道還收拾不了你這個小丫頭?聽說唐人好詩,不若作首詩來玩玩。

心念及此,他四顧一望,一株梅樹正孤零零地矗立院中,枝吐紅焰,銀裝素裹,在飛揚的雪花中煞是好看。

見狀,余長寧雙目驟然一亮,走到梅樹下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后,伸出手來輕輕一折,只聞“嘎吱”細響,一根細瘦的梅枝已捏在了手中。

“二少爺,那是小姐的……”名為冬梅的小丫鬟面色駭然,小嘴張了張竟愣在了那里。

余長寧毫不在意地一笑,拿著梅枝晃了晃:“二少爺采花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冬梅,這支梅花好看嗎?”

“好,好看,可是……”

見小丫鬟羞羞答答眼神慌亂,余長寧舉步便開口吟誦:“冬梅發高樹,繁霜滋曉白,早春綺窗前,一枝贈佳人。”

四句詠罷,他已站在了小丫鬟面前把玩著梅枝,嘴角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冬梅,這支梅花便送給你了。”

“呀,送給我。”小丫鬟驀然抬頭,撲閃撲閃地大眼看了余長寧良久,不可思議地驚喜高聲:“二少爺,你你你,竟會作詩?”

“哈哈,吟詩把妹乃吾輩之所長,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二少爺以前……”

“少爺我被人揍了一頓腦袋開竅了行不?喂,說了半天,這支梅花你收還是要收?”

小丫鬟貝齒咬著紅唇猶豫片刻,連連搖手道:“不可不可,如此珍貴的禮物,豈是奴婢能夠接受?二少爺還是送給心儀的姑娘為妥!”

余長寧將梅枝翻來覆去端詳了一陣,卻未發現珍貴在何處,隨即繃緊了臉故作正經:“冬梅,其實少爺送你梅花有著深深的用意,你可別誤解了意思。”

“啊?奴婢愚鈍,請二少爺明示。”

“古語有言‘冬梅迎春’,你可別小看這支梅花,這可是天地萬物在歲尾年初迎接春天的最好禮物,春天好啊春天妙,春天到了小鳥叫,我將梅枝送給你,便是讓你做好叫春——哦,不,是做好迎春的準備,好好珍惜春天,不要虛度了光陰。”

話音落點,余長寧擠眉弄眼地嘿嘿一笑,笑容卻是好不怪異。

聽到二少爺語重心長的孜孜教誨,小丫鬟冬梅感動得熱淚盈眶了,深深為自己打過二少爺的小人而懺悔,接過梅枝用力地點頭道:“二少爺放心,冬梅一定聽你教導,好好珍惜春天。”

“孺子可教也!”余長寧老學究般搖頭晃腦地吟誦一句,模樣好不得意。

三言兩語便將小丫鬟調戲了一番,余長寧原本陰霾的心情開朗了許多,見冬梅撫著梅枝一臉羞澀,不由好奇問道:“對了,你來找我有何事?”

“呀,我都忘了。”冬梅恍然一拍額頭,拉起余長寧的衣袖舉步便走:“快,二夫人還在大廳中等著少爺。”

“你說什么?姨娘要見我?”余長寧臉色一變,以前的記憶翻江倒海地洶涌而來,竟愣在了那里。

“二少爺,你怎么了?”

余長寧陡然扶住小丫鬟嬌嫩的肩膀,正色開口道:“冬梅,少爺我肚子痛,去上個茅房先,你讓姨娘不用等我。”說罷,轉身一溜煙地去了。

見他逃命般飛奔而去,小丫鬟想要追趕卻已不見了他的身影,齒咬紅唇蓮足一跺,急忙回身稟告去了。

回到房中栓緊房門,余長寧心頭依舊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賊兮兮地趴在窗欞上觀望良久,見院內一直毫無動靜之后方才穩定心神坐在了案前。

飲罷一盞熱氣騰騰的釅茶,他卻是越想越是不對,猛然拍案而起驚奇高聲:“咦,區區一個女人,我躲什么躲?”

細細一想,堂堂七尺男兒竟在女人面前落荒而逃,曉是余長寧的厚臉皮,也覺老臉掛不住,要怪也只能怪以前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害怕年輕的姨娘,或許這便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姨娘姓羅,單名一個“凝”字,十二年前嫁入余家時不過十五六歲,其時余老爺生意忙碌,時常走南闖北一去就是大半年,羅凝過門沒多久便挑起了家中重擔,不僅要照顧余長寧兄妹四人,更要打理余家經營的酒樓,每天都是忙得不可開交。

余老爺病故時,羅凝的年齡還未到雙十,如此曼妙的美好年華當了寡婦,閑言碎語自然紛至沓來,有人說她窺視余家家產,有人說她要卷起財物準備跑路,更有人說她要帶著財物改嫁他鄉。

特別是余家的幾個遠房親戚,更是在余老爺靈前放聲大哭,比死了親爹還難受,聲言要驅逐羅凝,還余家一片安寧。

面對遠房親戚鳩占鵲巢的狼子野心,羅凝夷然無懼寸步不讓,孤身一人抱著余老爺的靈牌到長安府衙門擊鼓鳴冤,一張千字狀辭怒斥公堂,終于為余家保得了家業財產。

這幾年她更以柔弱的女兒身扛起了整個余家,在府中早已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今次余長寧闖下如此大禍,以羅凝嚴厲堅剛的秉性,少不了要挨上一頓板子。

眼見窗外天色漸漸昏黃,無所事事的余長寧早已饑餓難耐,索性翻身上榻蒙著被子倒頭大睡,沒過多久便鼾聲大作夢起了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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