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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的唯一出路就是安分守己,她就是一仙女你也得忍了,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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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中年男,不油膩,36歲,小企業主,結婚十二年,兩兒一女(在孕待產),現居東南沿海某二線城市。以上是背景。涯叔通過了再繼續。

繼續……人說“不如意者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實在是有苦難言,悶在心里無法是釋懷,所以不得不找個樹洞吐槽傾述。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首先我已經很清醒的認識并充分了解到我自身可能的確是個世俗意義上教科書式的渣男,故而任何形式的鄙夷、羞辱、責罵與唾棄,我都衷心感謝并深刻領會學習。我開這個帖子的目的,也僅僅是因為內心實在太過煎熬又因著社會角色關系無法對任何人傾述,所以迫切需要一個情緒的出口,僅此而已。我承認有時候我是個極端自私與虛偽的人,我也的確是個“自作虐、不可活”花樣作死的LOSER,我的卑賤和無恥不配得到任何同情,憐憫與寬慰。我,有罪!

我妻子已孕30周,全家人都滿心歡喜期待第三個女寶的出生的現在,我卻獨自深陷在這泥淖與深淵中,進退兩難,死去活來。

跟大多數不甘老去自詡風流多情的中年男人一樣,年近不惑,青春已經到了尾聲的尾聲,有一點社會地位和經濟實力以后,飽暖思淫欲,外遇就成了俗套又必然的橋段。恍如一場大雨,不期而至,無法躲藏,在人生定局之后,將我澆淋得狼狽不堪,我甚至來不及去尋一把遮雨的傘,這場豪雨便在漫天雷霆的霹靂聲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必將伴隨我下半生的恒久陰霾。那些所謂的命中注定與宿命安排,哪一樁不是我無盡欲望的擴張惡果?哪一件不是我無度貪婪的延伸必然呢?

思緒紛繁復雜千頭萬緒,胸中千言萬語,一碰鍵盤就心亂如麻。今天周一,先去開個早會,安排下這一周的工作。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我那可憐老實的妻,生活總得繼續,不是嗎?我不想說陰霾總會過去,正如我絕不相信一件打碎的瓷器可以修復如初。那些愛情婚姻里頭的蠅營狗茍和卑賤謊言,是我一生的污點。每當想起,就會覺得自己骯臟無比。

孩子上小班的時候,幼兒園建的群,所有家長都在群里,包括那個將要讓我死去活來的X。第一次家長會是我妻子(以后稱F吧)去開的,F回來跟我說,班上有一個XX孩子的媽媽很潮很年輕很漂亮。只是隨口一說,我也就隨便一聽。因為確實挺忙,并沒有過多關注。

過了一段時間,很偶然的一個夜晚,群里家長提出組織活動,X特別活躍,一直在發言。我看了看她的頭像,確實是個很年輕亮麗的辣媽。神使鬼差的,參與了他們的討論。

大家聊得很熱烈,也就自然而然的添加了微信。

奇怪的是,我們在微信群里面熱聊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她老公出現。以至于一開始,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單親媽媽。后來才知道,她老公壓根就沒在微信群里,倒是在另外一個班級QQ群里神秘且一言不發的存在著。

我在辦公室手打現寫的這些,想到哪里就寫到哪里,速度也慢,請原諒哈。本來就是個吐槽的樹洞,寫這些的唯一目的,無非就是吐槽,順帶減輕我自己的罪惡感。

加微信后沒過多久,他們一家子去廈門游玩發了好多照片在朋友圈,必須承認,X確實是個美麗且風情萬種的女人。再一次神使鬼差,我主動發了一條微信,讓她發幾張自拍照片給我。我承認我是個多年的老司機,對于如何試探一個女人是否對你有好感,是否有交往的意愿,我有著太多太多簡單卻行之有效的小花招。恍如打開了潘多拉,她果然拍了一組亮麗的自拍照給我,背景是同安影視城巍峨的古建筑,至今記憶猶新。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問她要那些照片,也許今天,一切都會按照我既定的計劃運行,也未嘗不是另外一種美滿。

說到這里,我得特別提醒一句。不管男女,最好還是別讓你的老公老婆加任何同學家長的微信QQ,尤其是異性家長。欲望橫流的浮躁時代,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茍且之所以沒有發生,所缺乏的真的僅僅只是對方的微信或者QQ號。一旦有了溝通渠道,勾搭與見面,進而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或者說只看彼此是否有意向。

跟所有套路一樣,看到照片以后,甜言蜜語的各種夸贊就不贅述了。作為一名老司機,哄女孩子開心是必修課,這方面,我應該算是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老教授級別。熱烈的聊騷之后,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大概也明白了她家里的狀況。三口之家,老公是個小包工頭平時比較忙,嗜賭。夫妻感情一般,老公在兩年前出軌過夜場女,并因此鬧過離婚。目前夫妻平淡的生活在一起,丈夫早出晚歸。她全職在家照顧孩子。大概就是這樣。

一直到這一刻,我也只是試探著跟她認識,并沒有想過要跟她發生什么。我發誓!單純只是覺得她真的很好看,所以對她很有興趣去了解。就像我看到一朵美麗的花,就會好奇的去了解它的學名習性種植方法一樣。

今天早到辦公室,繼續...

在熱聊了一個星期以后,在一個周末的下午,X終于答應跟我共進晚餐,我們的第一次晚餐是在這座城市的一個頗為高檔的西餐廳進行的。得益于沒有婚外情之前的規律生活和充裕的健康運動時間,傍晚的時候,我毫無壓力的換上了留在辦公室衣帽間里的那套煙灰色阿曼尼修身西服。眼睛從衣柜隔層的香水瓶架上掃過,突然就很騷包的猶豫了起來——大地,桀驁,寄情,蔚藍,大吉嶺,一生之水……從我將"寄情"從香水架上選出的那一刻起,我相信我的潛意識里面已經有了選擇和決定。我那不安分的內心終于開始了蠢動,死水一般的生活就此泛起微瀾。

BTW,當你為了一個異性約會而糾結于服飾香水的那一瞬間,已經充分誠實的昭示了你的心猿意馬。那時候的我就是這樣的狀態,盡管我已經三十幾歲,但仍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初次約會女孩的忐忑和緊張。

作為一個成年人,我當然知道兩個孩子的父親,去這樣做這樣的事情是肯定不對的,是違背道德和公序良俗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自己躁動的內心。

就這樣,我這個曾是老婆眼里成熟內斂的好老公、父母眼里勤懇孝順的好兒子、兩個孩子高大偉岸的好父親、朋友眼里低調克制的好男人、員工眼里顧家的好老板……義無反顧頭也不回的奔向了那個刺激卻不堪的未知。

也許有中年男人猥瑣獵奇的成分,也許有對陌生漂亮女人的垂涎,也許有對一成不變的婚姻生活的不滿,也許有對新感情的期待,抑或是對于青春即將尾聲的不甘,總而言之,看著電梯鏡子里那個滿臉希冀和躍躍欲試的男子那張尚未完全褪去青春活力的臉,我內心那個一個理智的自己是充滿鄙夷和不齒的,可是他無法戰勝欲望和躁動。我當時匆匆來到地下室,快步去開車門,仿佛身后有惡狗在追趕,懷揣著內心里那份陰暗的小期待呀,就像是個懷揣著贓物的竊賊……

跟所有俗套的劇情一樣,我們這對人生定局之后仍舊內心蠢動的男女,終于有了第一次見面……

X本人要比照片更美,全然沒有美顏相機美女的那種幻滅感。

我想我們都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味同嚼蠟的吃了完了自己眼前的牛排,期間的寒暄和言語的相互試探就此略過不表。飯后我帶她去了當地頗有名氣的一家紅酒雪茄私人會所,因為開車的緣故,我沒有飲酒,只是要了一支Cohiba點著,征得她的同意,給她開了一支Philipponnat香檳,她似乎有點緊張,喝去了大半。

夜漸漸深了,會所包間播放的音樂是我早前過來消費的時候與服務生定制的,NORAH JONES的聲線若有若無,混雜著雪茄的煙霧和香檳的氣息,彌散在這小小的品嘗室……

我沙啞著問她:"是否可以晚點回去?"

她雙頰原本玉白的肌膚因為酒精的作用已是一片酡紅,泛著魅惑的光,低低的回應我:"你想要多晚?"

我:“今晚可以不回去嗎?”

她:“不,不行!孩子一個人在家,最遲十一點必須回去。”

讓我來剖白我當時無恥的內心:毋庸置疑,我已經三十幾歲了,人生際遇豐富而駁雜,對于人性和感情,我有我自己獨特的價值觀和世界觀。對于一個陌生異性,如果我說我有多愛慕和傾心,那顯然是不符合的我的年紀和人生閱歷的。沒有錯,當時的我只是想要跟眼前這具陌生新鮮曼妙的肉體發生性關系,僅此而已。

我抬手看了下時間,已是晚間十點多鐘了,我內心緊急盤算著今晚拿下她的可能性,甚至想過在停車場我那寬大的汽車后座上跟她**的可能,在得出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成熟的結論后,我決定退而求其次,先確定我們特殊的親密關系。

對于商場打滾多年的人,根本不存在臉皮厚薄的問題,因為根本就沒有!在達成目的和保住臉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之間,我的選擇簡直是不需要經過大腦分析的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我非常自然的走到她獨坐的單人沙發前,坐在她沙發的扶手上,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非常篤定的相信她內心完全明白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我頗為輕佻俯身將一口淡淡的雪茄煙霧噴吐到她眼前,然后哈哈大笑。她嬌呼一聲:"嗆!",就用小拳頭來打我……我捉住她揮舞的一雙小拳頭——這是我們第一的身體接觸,順勢將她拉進了我的懷里,伸出雙手,緊緊將在環抱著不讓她掙脫。

她明顯有過一秒的猶豫和掙扎,她坐沙發我坐扶手,我的身位在高處,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感受著她陌生熾熱的呼吸,我的心也亂了,竟然鬼使神差地低頭親吻了她有著很多細密毛發的額頭。仿佛聽到她的一聲嘆息,她伸手反抱著我的腰,額頭在我胸口蹭了蹭。我可以看到她白皙額頭上細密的血管,忍不住輕撫她如瀑的秀發。她突然哭出了聲,那一刻,我全然沒有了得手后的喜悅,相反,有一絲的疼惜和后悔。

很久以后,回想起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在想,也許正是由于這一絲的疼惜,滋生了后來的許多虐愛與不舍,導致了后來無法收拾的局面和痛徹心扉的悔恨。

無意寫成黃端子

簡單介紹一下我的妻子吧,怎么說呢,她應該算是非常傳統的中國女性,溫順、平和、善良、戀家。喜歡烘焙,熱衷于一切向陽向善和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事情。當然,缺點也是有的,最讓我不滿的應該就是比較喜歡自作主張。比如她新聞看到涼山那邊的孩子大冬天沒有衣服鞋襪,凍得瑟瑟發抖。她就把家里所有的舊衣服全部打包寄了過去,以至于我和我大兒子的好幾件鐘愛的衣服都不翼而飛;她還做過去商超買新衣服鞋襪捐獻給山區孩子的事情,這在我的世界觀里面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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