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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姐的職場掙扎和愛情物語:導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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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各有理想的女導游關之悅、宋小寧、張慧年輕漂亮、聰穎干練,是旅行社公認的優秀導游。但世俗對導游小姐的偏見,又使她們的愛情多有波折,關之悅因為職業的關系遭到未來婆婆歧視,被迫與相戀多年的未婚夫分手;宋小寧為了事業,天南地北地帶團,卻不知男友早已暗度陳倉;張慧取財有道,從不坑害游客,卻囊中羞澀,為了家債,無奈做了富商的情人……更讓人沮喪的是,旅行社之間的惡性競爭和欲蓋彌彰的行業潛規則,防不勝防的明槍暗箭和勾心斗角,使她們在實現理想的路上艱難前行,在原則和潛規則之間痛苦掙扎……在命運的拐點前,她們的導游之路該何去何從……

楔子
 
對在中國從事與旅游相關工作的人來說,二○○三年是注定要記入史冊的。二月,"非典"疫情在廣東乃至全國部分省市蔓延,我國的旅游業受到了嚴重的沖擊,成為服務業中的"重災區"。旅游業基本上處于"冷凍"狀態,真正恢復還有待時日。
 
從二○○三年三月開始,三陽市的旅行社大都歇業了。悠游國旅也放假了,至于具體放多長時間,社里沒有明確說明,只是答應每月給員工發六百元的生活補助。
 
真是禍不單行,就在放假的第二天,宋小寧出事了……

第一章導游小姐的寒冬
 
1午夜血案
 
悠游國旅放假的那天晚上,宋小寧和關之悅到一位朋友家里給朋友慶賀生日,待眾人散席之后已是午夜一點多。醉意蒙眬的宋小寧行色匆匆地趕到男朋友周漢飛家,碰巧周漢飛不在,而宋小寧又沒有他家的鑰匙。
 
周漢飛家的地段其實算不上偏僻,就在這個城市的主干道--杭州路上,但他家卻在主干道旁一條三十多米深的小巷子里。頭昏眼花的宋小寧站在周漢飛家樓下,昏昏然地從挎包里翻出手機,正借著昏黃的路燈光線按下周漢飛的號碼時,她的背后突然躥出了兩個黑影。在宋小寧還沒回過神時,她掌心里的手機已經被人搶走,而另一人則拉住了她的挎包。
 
宋小寧一陣心驚,雖然酒精把神經侵蝕得有些麻木,但她還是意識到自己遇上了搶劫。宋小寧回過頭,她看到了兩張兇神惡煞的臉,于是本能地拉著被他們拖住的包。也許是歹徒也有些慌亂,他們費勁地和宋小寧拉扯了好幾下,還是沒能搶走她手中的包。
 
"把你的包放下!"歹徒緊繃著臉,用陰森森的口吻命令道。
 
"你們憑什么搶我的東西?快把手機還給我!不然我喊人了!"宋小寧用雙手死命地拉住自己的包,她已經顧不上害怕了。
 
"快松手,要不然我殺了你!"拉著包的歹徒氣得扭曲了臉,他想不到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毫無畏懼之心,換了別人不被嚇昏也被嚇得尿褲子了,這年頭只有活得不耐煩的人才會跟小偷過不去,他憤怒地沖著宋小寧低吼。
 
也許是酒真的能壯膽,宋小寧聽后不但沒有屈服,反而大聲地呼叫:"救命啊!搶劫啦!"
 
夜太深了,小巷里早已看不到一個人影,兩旁靜寂的居民樓也沒有哪一戶人家亮起燈。宋小寧的求救聲不但沒有得到任何人回應,反而激得歹徒惱羞成怒。
 
宋小寧呼救的話音剛落,搶手機的那個歹徒馬上露出兇殘的目光,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伸手就朝她的腹部捅了一刀,還不解氣地罵道:"我讓你叫!"
 
血,順著刀柄流了出來,然后滴落在地上。宋小寧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涌向全身每一個細胞,她無力地松開了那只抓著包的手,剛才還握住手機的手條件反射地捂住了不斷流血的肚子,彎下腰蹲在地上。
 
"叫你硬!看你松不松手……"面目猙獰的歹徒一邊繼續惡狠狠地罵著,一邊又揮起了刀,往宋小寧背上連刺了兩刀。
 
宋小寧再也叫不出聲了,她只是側過身瞪著兇徒。另一個歹徒可能是擔心會搞出人命,他攔住了還想揮刀的兄弟,兩個人飛快地消失在夜的黑幕中。那個揮刀的歹徒罵罵咧咧的聲音,仍然回響在宋小寧的耳邊。酒真是好東西,不但可以解愁,而且還能夠鎮痛壓驚,這個時候的宋小寧真應該感激白酒的度數,身上挨了三刀的她像棉花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可是她現在卻絲毫不覺傷口的疼痛了。只是血還在胸前背后流個不停。
 
三月午夜的冷風乍起,宋小寧的腦子被冷風吹醒,她使盡全身的氣力支撐起自己的手臂,然后艱難地拖著受了重傷的軀體一步又一步地挪到了小巷的出口。血,透過并不厚的衣服,染濕了身體下的水泥地,她頑強地爬到了街道中央……
 
"我不能死……我要挺住……"趴在地上的宋小寧早已是血肉模糊,她默默地念叨著,期待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束刺目的燈光迫使掙扎于昏迷邊緣的宋小寧睜開了眼睛。車停下了,車里的人也出來了,宋小寧感到有人向她走近,她這才像看到了希望似的放下了心。這會兒的她,已經聽不到別人的呼喚,因為她已經支撐太久了,沒力氣了。
 
那殷紅的血嚇壞了的士司機。的士司機慌忙彎下腰,他先是在宋小寧的身邊"喂喂"地叫了幾聲,但宋小寧沒有應答;他接著又輕輕地搖了搖宋小寧的手臂,仍是沒有一點反應;最后,他把兩個手指伸到寧小寧的鼻子前,感覺到還有輕微的氣息。于是,他毫不猶豫地把宋小寧抬到出租車內,用最快的速度開車朝醫院方向飛馳而去……

宋小寧就是這樣被送到了醫院,醫生向的士司機了解了大致情況后,立即對這位姓名和身份均不詳而且沒有親屬陪同、沒有交住院押金、因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的女孩展開了救護工作。午夜的醫院里,似乎沒有人留意,救宋小寧的那位好心的司機把她送進急救室之后就離開了醫院。
 
2血跡
 
周漢飛是午夜兩點多回家的,開著車的他并沒有注意到路面上的血跡。駕駛座的右邊坐著一位穿著深藍色套裝的年輕女子,她的脖子上圍著一條藍白相間的絲巾,這是三陽市移動公司的標志性服飾。女子名叫林若,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她是移動公司的一名員工,也是周漢飛的同事兼朋友,今天特意讓周漢飛去接她。林若化著淡妝,頭發整齊地盤在腦后,她不時側過身和開著車的周漢飛說笑。
 
車子駛進了小巷,在自家樓下熄了火。周漢飛和林若同時下了車,林若從車內取出了一個小行李箱,在周漢飛關車門的時候,她突然指著地面,驚恐地說:"漢飛,你看這……是不是血?"
 
周漢飛關車門的手停了下來,他順著林若指的方向往下看:昏黃的路燈下,斑斑的血跡依稀可辨。周漢飛快速向林若走近,之后警惕地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情況。他彎下腰來,用手指沾了沾地面上的血跡,血還沒有干!他躬著身體再次掃視周圍,還是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出現,只是在視線范圍內,血跡一直在延伸。家門口還有一攤血跡!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周漢飛心里涌起,他站起身來迅速打開家門,然后提著林若的行李箱把她推了進去:"你先上樓,記著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
 
"你要去哪?"林若立刻緊張地問道。
 
"我去找一個朋友,今晚可能不回家了。"周漢飛已經心不在焉,沒容林若再多問,就匆匆地關上家門。
 
周漢飛此刻的不祥之感來源于宋小寧,她經常和朋友玩到深夜,然后跑到他家過夜。關上家門,他第一反應就是撥打宋小寧的電話,可是對方竟然關機!周漢飛的手心頓時滲出冷汗,他驚恐:難道出事的是她?!他必須馬上找到她!周漢飛再次鉆進車里,他迅速地發動車子掉過車頭,再慌張地把著方向盤駛出巷子。車燈撕裂了令人焦躁的夜幕,光線把前方的路照得通亮,周漢飛看到在小巷和公路的交匯處,又是一攤殷紅的血跡!

十多分鐘后,周漢飛來到了悠游國旅女子公寓樓下。由于旅行社放假,宿舍里顯得很清靜,周漢飛敲了好久門才有人開門,他顧不上深夜造訪的不良影響,徑直上到宋小寧的宿舍。和宋小寧同一個宿舍的張慧認識周漢飛,她快言快語地說:"宋小寧昨晚七點多就出去了,現在還沒見她回來,你打她的電話呀!"
 
"打過了,但關機了。她今晚去了哪里,你知道嗎?"周漢飛仍然不死心,他希望能從宋小寧同事的口中得知她昨晚的確切行蹤。宋小寧沒有帶團,而且家又在千里之外,除了公寓和他家,她還能在哪過夜呢?
 
"她洗完澡就出去了,沒說去哪里。"張慧回答。
 
"這樣吧,宋小寧回來后,你讓她打個電話給我,不管多晚都要打,我等她的電話。"周漢飛很認真地交代張慧,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好的!"張慧應答,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周漢飛大半夜的還來找宋小寧,她心里特別羨慕宋小寧有這樣一個男朋友。
 
周漢飛下了樓,正要消失在樓梯拐角的時候,張慧叫住了他:"嗨!你等一下!"周漢飛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看到張慧正在樓梯的扶手邊探著頭說:"宋小寧應該和關之悅在一起,你打關之悅的手機問問,你有她的手機號碼嗎?"
 
對呀!剛才怎么沒想到!關之悅是宋小寧最要好的朋友,兩人還是大學時的同班同學,當初就是她把宋小寧介紹到悠游國旅的。不過關之悅平時并不住在悠游國旅的女子公寓,她的未婚夫孔凡就是三陽市人,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孔凡那邊住。想到這些,周漢飛感激地對張慧說:"有,謝謝你了!"
 
上了車子,已是凌晨三點,但顧不了那么多了,周漢飛思索片刻還是撥了關之悅的手機。還好,關之悅沒關機,只是過了好久才有模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你好!"
 
真不愧是悠游國旅的總經理助理,這個時候接到電話仍然中規中矩地以"你好"開頭。宋小寧也是這樣,深夜接到客戶的電話仍然畢恭畢敬,似乎電話那頭就是她的親爹親娘!這讓周漢飛相當不滿,他認為,下班之后的時間就完全屬于私人時間了,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半夜打來說的?

可是現在,周漢飛真有天大的事兒,在聽到關之悅的聲音后,他直接進入主題:"小關,宋小寧和你在一起嗎?"
 
"她不是去了你家嗎?"關之悅反問。
 
"她沒告訴我啊!我到機場接一位同事,兩點多才到家。打她的電話關機了,到宿舍去找也不在,這個時候她會在哪兒啊?"關之悅的話讓周漢飛更加恐懼,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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