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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眼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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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是我的娃娃親對象,還是一個會跳大神的小神婆。跟她在一起,每天晚上都刺激!十八歲的小神婆,和同樣年輕的我,經歷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各種怪異。狐仙顯靈,亡魂附體;百鬼夜行,骷髏夜舞;白骨抬棺,巫蠱噬心;兇墳鬼笑,山村老僵……這一切,聽我慢慢說來。

第1章 娃娃親對象

從記事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有個娃娃親對象,就是我們前村譚老莊蔡神婆的女兒譚招娣。我爸媽說,我命里有關,不容易養成人。認了這門親事,蔡神婆的法力,可以保佑我長命百歲。

后來上了小學,跟譚招娣是同學。同學們都調皮,從小就有八卦心,經常指著譚招娣對我說:“王響,你老婆來了!”“王響,你老婆和韓曉東拉手了,你也不管管?”

譚招娣害臊,哇地一聲哭了,背起書包就回家。

沒過多久,蔡神婆提著一把銹跡斑斑的七星寶劍殺到了村辦學校,站在我們班的講臺上,一手叉腰一手用寶劍指著我們全班同學,吐沫橫飛地吼道:

“哪個小王八羔子欺負我家招娣了?都給我等著,今晚就放小鬼掐死你們!”

全班同學嚇得個個發抖,有幾個當場尿了褲子。第二天上課,教室里少了一半人。老師說,那些同學都被蔡神婆嚇得發燒了,被父母帶去了蔡神婆家里,燒香上供,賠禮道歉。

蔡神婆很胖很魁梧,膀大腰圓,足有兩百斤,站起來是一座山,蹲下來是一頭牛,和水滸漫畫里的母大蟲顧大嫂有得一拼。

而且蔡神婆還是個陰陽臉,左臉是白的,右臉是黑的,模樣特別嚇人。村里人說,她是被一個黑斑狐附體了,所以才會是這樣的臉。也有人說,她是閻羅王轉世,就是這樣嚇人。

所以,我也很害怕蔡神婆,一看見她的臉,就覺得遇見了鬼。

蔡神婆男人死的早,也就和譚招娣相依為命。但是蔡神婆收入高,家里很富裕,蓋了兩層小樓,貼了瓷磚,鋪了琉璃瓦,金碧輝煌,傲視三鄉五里。

我那沒出息的老爹,經常站在自家門前眺望蔡神婆家的小樓,眼神里一片貪婪,對我說道:

“蔡神婆的家產,以后都是你的,都是你的,這親事結的好,嘿嘿,結的好不要跟別人說啊!”

轉眼到了初中,我和譚招娣還是同學。

譚招娣長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細腰長腿,柳眉杏目,臉上很白凈,皮膚就像剝了皮的熟雞蛋,毫無瑕疵。她老媽的陰陽臉,沒有一絲一毫影響到她。

我跟沒出息的老爹一樣,看在眼里樂在心里,這門親事,結的好啊!待你長發及腰,嘿嘿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蔡神婆突然死了!

消息傳到我家,我老爹手里的茶杯跌在地上摔得粉碎,隨后沖我吼道:“王響,快跟我去看看你丈母娘!”

我不敢不去,跟著老爹就走。

譚老莊距離我家,也就三里多路,穿過一片山谷就是。

蔡神婆家里都是人,都是譚招娣的堂叔伯爺在忙碌。

蔡神婆躺在角落的稻草上,身下墊著一床被子。譚招娣跪在一邊哭,嗚嗚咽咽。

我擠進人群里看了一眼,嚇得哇地一聲大叫,兩腿一軟跌坐在地!

蔡神婆的死相太恐怖了,渾身干縮枯黑,三尺長左右,像是被雷火劈過的一段樹樁,又像是火災現場的一條死狗。

但是她的兩只眼珠子,卻凸了出來,死死地盯著屋頂,似乎她的仇人就在屋頂上一樣。

而且她的眼角有血,黑色的血,擦都擦不干凈,一直在流淌。

這是蔡神婆嗎?她不是個二百斤的大胖子嗎,怎么會變成這樣?我瑟瑟發抖,心膽欲裂,要不是兩腿發軟無力,真想爬回家去!

我老爹也嚇得發抖,問身邊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譚招娣的堂叔伯爺們也說不清楚,各自搖頭嘆息,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所云。

其實大家都知道,蔡神婆的死亡很不正常,但是誰也不敢胡亂猜測,擔心惹禍上身。

譚招娣從地上站起來,擦擦眼淚,說道:“求大家把我媽媽安葬了吧你們也別害怕,也別難過。我媽跟我說過了,這都是天意,她只有這個命。”

這一刻,我才發現譚招娣很堅強,不是我以前認為的柔弱女子。

次日,蔡神婆被送去縣城火化了,第三天落土為安。

整個過程我一直在,披麻戴孝,打扮得跟大俠西門吹雪一樣,白衣飄飄,一邊打雜,一邊默默關注著譚招娣。

譚招娣雖然面色悲傷,但是很堅強,安排事情有條不紊,大方得體。

葬禮結束以后,我跟老爹辭行回家,譚招娣出門相送,一直送到村后,還跟著我們一起走。

我爹站住腳步,說道:“招娣,你就回去吧,別難過。我跟你大伯他們都說好了,你以后,跟你大伯大媽一起過。再過幾年,王響不讀書了,我們就把你接過來。”

“我哪都不去,就在我家呆著。我家里有屋子,有田有地有米有柴,餓不死我。”譚招娣看著我爹,咬咬嘴唇,說道:“王大伯,我想跟王響,單獨說幾句話。”

“哦哦行行,好好。”我老爹急忙點頭,轉身走開了。

我不知道譚招娣要跟我說什么,就在那兒站著,等待她開口。有風吹過,我可以聞見譚招娣的發香和體香。

譚招娣看著遠方,說道:“王響,我們是同學,卻很少說話這次,謝謝你了。”

上初中以來,我和譚招娣,的確很少說話。因為娃娃親的事,我們都害羞,刻意躲避對方。

“不客氣,應該的。”我隨口說道。

譚招娣扭頭看了我一眼,遲疑了一下,說道:“我不打算讀書了,以后就留在家里,接替我媽的事。”

“啊?你要做神婆?”我吃了一驚,脫口問道。

“不行嗎?”譚招娣看著我,說道:“世上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能養活人。”

“不是不行,我覺得你不讀書,可惜了而且當神婆,那不就是封建迷信嗎?”我鼓起勇氣說道。

以前蔡神婆活著的時候,我可不敢這么說。要是惹惱了蔡神婆,她用封建迷信的手段整我一下,我一定吃不消。

“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勸。”譚招娣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好好讀書吧,尤其是學好數學”

“數學?為什么要學好數學?”我愣了一下,更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因為數學很重要,你學不好,就上不了大學。”譚招娣遲疑了一下,說道。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行,我記住了我數學底子還不錯。”

譚招娣微微一笑,忽然臉紅,低著頭,用手絞著衣角,低聲問道:

“我們是同學,也是娃娃親,王響,你以后會跟我、跟我結婚嗎?”

聽見這句話,我的心突突突地跳了起來,臉上發燙,口干舌燥,結巴著說道:“我我會。”

情竇初開的季節,那種純真的青澀和甜蜜,難以言說。

譚招娣臉上紅暈更深,依舊低著頭,說道:“你以后會不會后悔?”

“不,不會后悔!”我堅定地說道。

“那好,到我媽媽頭七的那一天,就是四天之后的六月初十晚上,你來找我。偷偷地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譚招娣說道。

“頭七?哦哦行。”我糊里糊涂地點頭,又問道:“為什么要在那天來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時候很純潔,要是現在,哪個美女約我晚上相見,我肯定會想歪的。但在當時,我只覺得譚招娣找我有事,很正經的事,不是男女之間的事。

“有很重要的事,你來了就知道你要是不來,會后悔一輩子的。”譚招娣看著我,眼神堅定,似乎要把我的心底看穿。

第2章 上香

我點了點頭,說道:“一定來。”

譚招娣微微一笑,轉身而去。

看著譚招娣的背影,我難免困惑,她為什么要我學好數學,又為什么要我在蔡神婆的頭七去找她?

想到蔡神婆生前死后的模樣,我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轉身追上老爹,和老爹并肩而行。

老爹問我:“招娣跟你說了什么?”

“沒、沒說什么”我說。

“沒說什么,怎么說了半天?”老爹扭頭看著我。

“她說她不讀書了,以后頂替她媽做神婆。”我說道。

“什么?她要做神婆?”老爹和我一樣吃驚,先瞪眼后皺眉,說道:

“一個姑娘家,怎么做神婆?要是以后娶過門,她做神婆也蠻好的,多少賺一點,可以補貼家用”

這沒出息的老爹,眼里就只有錢!

我心里鄙夷不已,慪氣地說道:“既然娶過門可以做神婆,為什么現在不能做?現在算是實習,積累經驗,以后娶過門了,經驗豐富,不是賺更多?”

老爹眨巴眨巴眼,臉上的皺紋慢慢綻開,笑得花兒一樣燦爛:“咦這也是啊!只要你不反對,我沒意見!”

“我干嘛要反對!以后譚神婆賺錢,我就啥也不用干了,一輩子吃香喝辣的!”我賭氣地哼了一聲,抬腳向我們村子走去。

老爹又回頭看了一眼蔡神婆家的小樓,這才嘿嘿一笑,快步跟上了我。聽他那奸詐的笑聲,似乎人家的小洋樓,已經劃到了我家名下似的。

那一年是2008年,我十七歲,譚招娣十六歲。

不過女孩子發育早懂事也早,譚招娣看起來比我大,比我老成。而我那時候瘦長瘦長的,就像一根營養不良的豆芽菜。

四天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六月初十。

晚飯后,我跟爹媽撒謊:“我去韓曉東家里,借一本書。”

“去吧去吧,好好讀書,將來這個家,就靠你了!”老爹揮手說道。

“靠我干什么呀,不是靠你兒媳婦跳大神掙錢,給你養老送終嗎?”我心里嘀咕了一句,摸了一把手電筒,轉身出門。

當天晚上的月色,不是很好,朦朦朧朧的。

遠處有烏鴉夜啼,一聲聲拖得老長,哭喪一樣。晚風穿過樹林,又發出一陣陣嗚咽之聲,更是平添了幾分恐怖氣氛。

我一個人走在山谷里,想到蔡神婆死后的模樣,更是心里發毛,尿意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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