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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大宋的鬼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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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一千年前的夫君。來,把這蠟燭點上,我餓了!”看著床邊勾唇淺笑,面若皓月的古代男人,我覺得自己撞鬼了!對,沒錯,而且還是一只色鬼!洗澡的時候鉆進我的浴缸,趁我不備偷偷吻我,還時不時的提醒我何時洞房!
“阿月,再親一個。”轉眼又被他壁咚在墻上,鬼掌一下子壓住我的后腦勺,某處灼熱,聲音低沉:“別亂動,會出事。”我摔!色鬼王爺,自重好嘛!

第001章 誤踩死人血

一個星期前的深夜,做為實習護士的我跟著主治醫生出過一次外勤。

幾個富二代在酒店里玩嗨了,嗑了藥神志不清,跑到露臺上玩展翅高飛,結果其中一個沒站穩摔了下去。

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富二代根本就談不上什么生命跡像,腦漿子濺了一地不說,連眼珠子也飛出來一只。

當時我和劉醫生上前看一眼,就知道已經沒救了。

警察取證什么的跟我們也沒關系,當下便打道回府。

誰想到回到醫院后,我剛走進護士臺,便聽到身后一聲驚叫:“明月,你踩到什么了?”

“沒踩到什么啊。”我低頭看了眼,頓覺頭皮發麻,自己走過的地方,竟然留下一串血腳印。

一定是剛剛和劉醫生去事故現場不小心踩到死者的血了。

想起那個富二代摔得肢離破碎的臉,我還是忍不住一陣惡心。

急忙去洗手間里拿拖把將鞋子底上的血給蹭干凈,又把踩的那些腳印給擦掉,這才算完事。

本以為只是一時大意造成的小失誤,誰知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所有的怪事都接踵而至。

起初晚上洗澡的時候,老感覺身后有一股涼嗖嗖的風往背上吹,回頭一看,門窗都關得好好的,小浴室里邊個通風口都沒有。

接著等我睡下后,總感覺有一雙冰涼的手在我身上輕輕地,若有似無的撫摸著,之后便感覺到一張冰冷的嘴唇在吻我……

我內心深處很害怕,身子卻怎么也動不了,那感覺似幻似真,迷糊之好像看一個長發披肩,長著一雙墨沉桃花眼的好看男人。

“好香啊。”他低沉的聲音幾聞可現。

而我的睡衣也正一點點離我而去,之后一軀冰冷的身體覆到了我的身上瘋狂馳騁。

隔天早晨醒來,我的睡裙一定是扔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幾個晚上,我心想自己定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嚇得急忙給老家相依為命的姑姑打電話。

其實在這之前,我并不相信這些東西。

可是每天早上看著自己的睡裙那么隨意的扔在地上,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臉色蒼白,我又無法說服自己這一切很正常。

姑姑說讓我快點回老家一趟,還說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話:“明月,是時候了。”

我心里覺得滲得慌,就問她什么意思。

姑姑猶豫了一下說:“沒什么,只是該給你找對象了。”

這都什么年月了還流行找對象這種說法,況且到下個月,我也才滿二十歲而已,可我不想忤逆姑姑的意思,就敷衍她說會回去一趟。

一天后,我買了回老家的大巴車票。

路上一切正常,我身邊坐了一個矮小瘦弱,臉頰黝黑的樁家漢子,只見他時常一副笑瞇瞇的表情,一看就是脾氣賊好的那種憨厚男人。

車子開出去沒有五十米,他便打起了呼嚕,大概是出門在外太累了吧,能這么快睡著也是福氣,我真心很羨慕他。

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到達八峰嶺的時候,漢子突然從睡夢中醒過來,有些慍怒的問了我一句。

“妹子,能別推我不?”

我雙手放在膝頭上,并沒有動他一下啊。

正想為自己辯解,漢子看著我的表情突然變得驚駭,黝黑的臉驀地一下子沒成鐵青色,上下嘴唇開始打顫并且變成紫黑。

“你沒事吧?”

見他這樣子,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要伸手去扶他,這樣的表像,一般是犯了急病,比如心臟問題一類的。

“不……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誰知道我伸過去的手還沒有碰到他,他竟然一聲驚恐的嚎叫站起來向后排跑去,然后跳到沒有人的那排座位上用腿狠狠地去踹車窗玻璃。

他的這一舉動,別說我,全車的人都嚇傻了。

“師傅,快點停車,有人發瘋了。”

‘嘩啦’一聲車窗玻璃已經全碎了,敲碎玻璃的漢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底的驚恐和絕望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別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瞬間猜到他的心思的,但話音才落,漢子已經鉆出半個身子,再奮力往外一躍。

‘吱’的一聲,大巴車子停下。

我們全車人都驚呆了,靜靜聽著車窗外響著的那一聲長長的慘叫。

這八峰嶺可是出了名的萬仗懸崖,漢子的聲音最終在墜下懸崖的過程中變得無聲無息……

我捂著胸口,不敢相信轉眼之間,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么沒了。

事出突然,這里山峰太高,電話連信號都沒有,大巴車師機只好搭上后來的車子去幾公里之外打電話報警。

我們一車人靜坐在原地等他。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正欲跟前后排的人說說話,轉移一下內心的恐懼,突然發現周圍一切安靜得可怕。

第002章 被鬼纏身

剛剛那漢子跳窗時尖叫得最大聲的女人,此時也一聲不吭,筆直的坐在那里。

按照中國人的習慣,遇上這么大的事情,這會兒,早就有人下車去看熱鬧了,可是二十幾個人就這么安靜坐著不動,而且也不講話,太詭異了。

突然覺得腳下一涼,說不上來那里卷來的風,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緊接著耳邊響起一陣陰鷲般的咯咯聲,我感到自己的身側有個東西在緩慢靠近。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里油然而生,我不敢扭頭去看那是什么東西,可是,脖子卻不受控制,好像被對方操縱似的。

我的頭,一點點地扭向他。

一張鮮血淋淋的臉,近在咫尺。

是剛剛從窗子里跳下去的漢子,他的臉皮幾乎有半張被撕下來掛在下巴上,頭頂上通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兩眼流著血淚,他抬起被折得角度完全反轉的手,向我伸了過來……

“啊……”我嚇得尖叫著站起來推開他,手指間觸到一種膩滑的感覺,忍著惡心感,我強撐起快要虛脫的身體發瘋似的在車廂里來回奔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才發現座位上的每一個人都閉著眼睛,任我怎么叫他怎么推搡他們,都沒有一點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些人都死了嗎?

驀地一下,奔跑中的我好像撞到了一堵透明墻上,那種寒入骨髓的冰冷一秒便侵蝕了我身體里的每個細胞。

爾后我面前的空氣中,慢慢地,就好像掉在地上的水漬,有圖像在空中一點點擴散并現顯出來。

是一個如墨黑發松散披在腦后的古代男人,只見他欣長身軀穿著一身白色長袍,好看的桃花眼視線如冰,薄唇微微開啟,聲音很冷涼。

“她是我的。”他挑眉對著我身后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敢了。”身后響起那個漢子魂魄的聲音。

我只覺得大腦一片麻痹和空白,那漢子的魂魄,憑空出現的古代男人,讓我的聽覺和視覺都受到了空前最大的沖擊,瞬間兩眼一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倒了下去。

最后一刻,恍然間看到那個古代男人上前一把將我抱進懷里,他披在肩上墨沉的黑發,蕩起一波水樣的紋痕。

……

“明月,醒醒,快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恍然間聽到姑姑的聲音,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老家臥室床上,姑姑正一臉憂心的看著我。

“姑姑?”我懵了,不是在八峰嶺大巴上嗎,怎么突然在家里了?

姑姑慈愛的撫了下我的額頭:“做惡夢了?快起來吧,太陽曬屁股了還睡,當然會做惡夢。”

我錯愕的扭頭看了眼窗子,瞧這太陽,大概是早上九點左右的樣子。

“姑姑,我什么時候回來的?”

姑姑笑了笑:“昨天傍晚啊,傻了,這都記不得。”

“今天幾號。”

“四號。”

我心里一緊,清楚的記得,我買的可是一號的車票,也就是說,這中間有兩天的時間,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姑姑,那你還記得我是幾號打電話給你的嗎?”

姑姑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你什么時候打電話給我,不好好上班,突然就回來了。”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了電話又讓我趕快回老家來的女人是誰,照理,我從小就由姑姑一手帶大,不可能聽錯她的聲音才是。

姑姑見我神色有變,關心的問:“怎么了?”

我怕她擔心,只好搖頭說:“沒……沒事。”

“沒事就快點起來自己弄飯吃,我收拾一下要去王村一趟。”

“去干嘛?”

“他們村出大事了,前兩天一輛大巴車掉下了懸崖,有半車人都是他們村的,現要咱們村里要組織起來到他們村去做好事,看看誰家需要幫忙。”

我心里一緊:“哪個懸崖?”

“八峰嶺。”

姑姑走后,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實,如果我所坐的大巴車掉下了懸崖,那為什么我會平安無事,而且還退后兩天回到家里來?

就在這時候,本家三叔火急火燎推開大門跑了進來。

“明月,你姑呢?”

“去王村了,怎么了三叔?”

我看到三叔身后跟著一個穿運動裝的少年,皮膚很白,面孔到是長得英俊,但給人一種太過于柔弱的感覺。

三叔說:“快給你姑打電話讓她回來,村里出大事了,村口的那棵填河樹不知怎么的,突然倒了。”

話說村里人可都把這棵填河樹當做杜家村的守護神樹,據老一輩說,這樹少說也得有上千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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