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
字號

鬼界引魂人

點擊:
月黑風高
人皮燈籠引魂路……
一個鬼界犯事被打入人間的鬼差,
一個有些二的鬼仙,
一群嫵媚卻喜歡吃人的女妖,
一個個或眷戀人間或仇怨不消的亡魂……
引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亡魂入鬼路,才能夠恢
作品標簽: 勇猛、宅男、鬼怪

第1章 燈籠店

午后的陽光暖暖的,我懶懶地趴在桌子上,整個脊背都暖融融的,頭腦也越來越昏沉,正要大夢春秋一番,門口的風鈴卻發出一陣不合時宜地“叮叮咚咚”的聲音,我沒好氣地說:“白天不營業!”

“白天不營業,那什么時候營業,難道是晚上?”

嬌俏甜美的女聲響起,我的身后就響起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耳朵上一軟,已經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抓到了手心里,手的主人咯咯笑道:“哥哥,大白天的就偷懶,怪不得你這店沒有生意。”

我抬起頭,入眼正是一張笑盈盈的瓜子臉,一對杏仁眼水汪汪地瞟呀瞟,彎彎的紅唇嘴角掛著溫暖的笑意,正是我鄰家的小美女沐溫晴。

“你怎么來了?”我揉了揉眼睛,向椅背上一靠,懶洋洋地看著她。

“今兒星期天,章奶奶要來給你送飯,我就自告奮勇幫章奶奶一把了。”

沐溫晴說的章奶奶就是我的奶奶,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高中上完就輟學了,在一家醫院旁邊開了一家燈籠店。是的,你沒聽錯,確實是家燈籠店,是專門買給活人用來紀念死人的。但顯然的,我的生意遠遠不如隔壁的花圈紙扎店,于是很多時候,我都是趴在店里打盹。

“唉,都說了不讓我奶奶給我準備飯了,就是不聽。”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奶奶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也是奶奶唯一的親人,所以奶奶把我看的比她的眼珠子都要金貴一些,雖然我整日守著這個根本就賺不到錢的燈籠店,她也從來都不說我,寧可自己去撿廢品,還錢給我買些肉吃,否則,我恐怕天天都要在這里喝西北風的。

“章奶奶還不是關心你?不要說章奶奶,連我都懷疑你能不能賺到吃飯的錢,我看別家店里都有幾個人呢,你這里怎么就自個睡大覺呢?”沐溫晴撅起了小嘴,鼓鼓的蘋果腮看起來吹彈欲破,讓人想要忍不住咬上一口。

我砸吧砸吧嘴,接過她手中的食盒:“沒人就沒人吧,餓不死不就得了。”

“這樣下去,我看你早晚得餓死。”

“行了。”我捏捏她的臉蛋,”別跟個管家婆似的,在這一起吃吧。”

“討厭,人家不小了,以后不要捏我臉!”她鼓著腮幫子坐了下來,跟我一起擺飯盒。

“是啊,不小了。”我呵呵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沐溫晴今年高二,出落的是亭亭玉立,這在我們那小區里是出了名的小美女。因為奶奶家跟她家是對門,所以這沐溫晴從小就跟我比較熟,天天哥哥長哥哥短的,就喜歡跟在我屁股后面。不過現在嗎,姑娘大了,我經常能看到送沐溫晴回家的小男生,那些男生也是今天是這個明天是那個,這丫頭,真是個招蜂引蝶的胚子。

“哥,你這燈籠店……也不重新裝修一下,一個一個這么掛在墻上,真像……”沐溫晴環顧了一下我這十平方的小店,有些瑟縮。

我這局促的小店除了進門的地方有三面墻,這三面墻都打了一排一排的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一個接一個的燈籠,白色的燈籠,有的燈籠是通體煞白,有的燈籠上印著看不明白是什么的篆體小字,漆黑漆黑的,給人的感覺,就像……

“像什么?”我問沐溫晴。

“就像……”沐溫晴壓低了聲音,“就像一個一個的墓碑,就跟我去公墓掃墓時候看到的一樣,一塊一塊雪白的墓碑,就是這樣接連低林立著,有空白的,有題字的,一塊一塊安靜寂寞,可是,都昭示著,死亡。”

沐溫晴的神情有些傷感,她的爸爸在她剛上高一的時候去世了,如今才不過一年多些,她遠遠沒有從喪父的巨大悲痛中緩解過來,經常在周末跟媽媽到公墓去拜祭自己的父親,每次都哭得雙眼紅腫地回來。

墓碑?我暗自一笑,嗯,也算形象,這些燈籠,確實也跟墓碑差不多,只不過,墓碑標示的是人死后那具皮囊化作的骨灰埋葬的地方,而這些燈籠,收的卻是人的魂魄。

我說的其實沒錯,這里,白天確實不營業。

“好了,別難過了。”我摸了摸沐溫晴柔順的黑發,“不都說善良的人死后都會化作星星嗎?你的爸爸,一直都在看著你呢。”

“真的嗎?”小丫頭有些淚眼朦朧了。

“真的。”我點點頭,“他還說,將你這個漂亮的小丫頭就交給我了,以后讓我好好照顧你,不許別人欺負你……”

“你瞎說。”沐溫晴被我逗笑了,“我爸,我爸才不會說這樣的話。”她有點忸怩起來,小臉鍍上了一層紅暈,看上去更加可愛了,就像一個小蘋果。

“好了,一起吃點吧,我奶奶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哦。”我打開飯盒,里面擺了兩樣菜,麻婆豆腐和西紅柿炒蛋,簡簡單單卻香氣撲鼻,這可是我從小到大都喜歡吃的味道。

“嗯。”沐溫晴點點頭,“對了,章奶奶還讓我囑咐你,這幾天晚上讓你回家,說電視上新聞播了,最近夜里有好幾個人都失蹤了,公安局告誡市民夜里盡量不要外出,有見到什么可疑人物要立刻報案。”

“哦,什么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媽媽不讓我看電視,是章奶奶說的,說連著一個周已經失蹤了四個人了,還都是二三十歲的男性,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真嚇人。我們學校都停晚自習了,說等公安破案之后再繼續呢。哥,一會兒跟我一起回去吧。”

“公安局有說什么路段嗎?”

“章奶奶說就在我們這個區,好像還離這個醫院不遠,叫什么古城路還是什么城路的,我沒記住。”沐溫晴吐了吐舌頭,夾了一塊西紅柿填到嘴里。

“那你吃完飯趕快回家去。”

“你不回去?章奶奶可特為囑咐的。”

“不回去,我得看店,你跟我奶奶說讓她放心,我就在店里哪都不去,啊…”

沐溫晴撇了撇嘴:“這破店,有什么好看的?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會有賊偷這些個東西!”

“對你來說這是個破店,對我來說,這卻是衣食父母呢,行了,行了,快吃吧,吃完回去。”我三下五除二將兩個菜掃蕩一空,裝起飯盒就要趕沐溫晴走,沐溫晴擎著筷子撅著小嘴看著我,就是不抬屁股。

我好說歹說,日頭偏西了,這大小姐才點了點頭,我忙送她出門,一直將她送到小區對面看著她走進小區才放心回來。

回到店里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三面墻壁上的燈籠有的已經自發地亮了起來,慘白的燈籠皮,綠幽幽的火焰,火焰一抖一抖的,就像有一個人影在火焰中掙扎一般,拼盡所有的力氣,卻怎么也掙不脫那拘魂之焰。哭泣聲就在這時候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壓抑而尖利,痛苦而綿長,高高低低,徘徊低旋,鉆到人的耳朵里,啃噬大腦,簡直……讓人想瘋。

第2章 林雨冰

我是奶奶撿回來的,奶奶說剛撿到我的時候只有半米長,臉蛋皺皺的,像個小貓仔。是奶奶耐心地用奶粉雞蛋將我養活大的。

在我成長過程中,一直跟個普通孩子也沒有什么兩樣,穿著開襠褲流著鼻涕跟孩子們打架,揪小姑娘的小辮子。后來上學了,也不愛學習,是老師眼中的害群之馬,拖油瓶。只有奶奶從來沒有嫌棄我,卻起早貪黑地找了個掃大街的活來賺錢供我上學。

后來我就懂事了,雖然還是一樣不愿意學習,可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除了那一次……

那時候,我剛上高一,正處于叛逆得不能叛逆的青春期,又充滿了青春荷爾蒙的躁動,那時候,小伙伴們都偷偷地開始看色情雜志,片中那些胸前掛著兩個大水袋一樣的女星夸張地仰著頭,一張嘴就像離了水的魚,不斷地抽搐,卻發出讓我們躁動不已的銷魂的叫聲。

我們唯一排解這種躁動的方法就是幾個人圍在一起意淫一下某個女生,學大人一樣叼根煙,得瑟著青春年華。

這其中,我跟剛子和二胖的關系最好,經常一起蹺課吸煙,磨牙嘮嗑,日子過得是有多得過且過就多得過且過。

那天正好是晚自習,老師布置了作業之后就離開了,我跟剛子、二胖一使眼色,三個人各自心領神會地翹了課,躲在校園外墻壁的陰影里吸著煙。

本來正吆五喝六地各自充老大,議論班里的女孩們的時候,耳畔突然掠過一陣香風,一個裊裊婷婷的身影就從我們的身前走了過去,匆忙的腳步半分也沒有損壞優美的背影。

“這不是……咱那高三的校花師姐嗎?”二胖首先瞪大了眼睛,驚叫出聲。

“對,是她,咱們的雨冰姐。”剛子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走!”我不說廢話,拔腿就跟了上去。

林雨冰是高三8班的師姐,身長玉立,皮膚很白,就跟那新開袋的牛奶一般,雙眼彎彎像新月,不說話就帶著三分笑,是我們男生私底下公認的校花,也是我們幾個的夢中情人。林雨冰不僅人長得漂亮,學習也好,是學校里考清華北大的種子選手,平時都是老師的重點保護對象,像我們這種拽班級褲衩的后進生只能遠遠地看她兩眼,根本沒有機會跟她說個一字半句的。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紅鸞星照著我們了,夢中情人竟然從眼前經過了,那怎么可能錯過,我們三個立刻馬上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現在是第二節晚自習剛剛開始,距離放學還有半個多小時,一貫的好學生林雨冰怎么也會蹺課?看她腳步匆匆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如果……那明天我們就是八卦教主了,嘿嘿嘿。

我們三個貼著墻根,一直走在陰影里,卻緊緊地跟著林雨冰,就怕錯過了全校男生夢中情人的小秘密。

我們學校屬于老建筑再利用,所以蹲守在一條特別幽長的小巷里面,小巷中間還有一個公園門,那公園里面編植了密密麻麻的黑松,黑松林的邊緣與學校一側院墻相鄰,那院墻里面也種滿了白楊、梧桐等高大的樹木,地方特別偏僻,曾經是我們大白天逃課的一條通道。

林雨冰穿著一雙半高跟的涼鞋,白色的長裙,隨著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噠咔噠的聲音,她的一頭烏發在身后飄搖擺動,真是個美女啊。
英超和西甲转播